言,脚又坡的婆娘,却可厉害!
五年了,村民只知二月不曾为二牛诞下只儿半女。他们却不知,二月竟是从来不曾让二牛碰过!
二牛害得二月如此,一开始也是处处忍让。但随着年近四十,他开始着急,总不能叫他齐家断后。他知道自己无法强迫二月与他合房,便是求过二月,希望可以讨上一门妾室。自打二牛家里多了二月这个婆娘,村里人也都看着,二牛对二月可好。有些人家更穷,都开始巴望着,让自家女儿给二牛做了二房。毕竟,二牛养猪卖肉,在齐家村也算是个大户,赚的银子不少。
然而,二月不肯。谁家父亲带着女儿亲自上门,或是派媒人上门。二月都能拿着杀猪砍柴的刀,疯妇一般比划着将人赶出门去。这可吓坏了上门的人,很快便将二月泼辣,不许二牛填房纳妾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没人再敢主动上门说亲。就是二牛私自悄悄主动到谁家上门说亲,人家都要细问,“你家婆娘同意了没有?”
二牛无法骗人。人家就将二牛赶出门去。二牛家是泼辣婆娘说了算,他婆娘没同意,谁也不会平白叫自家女儿送上门去给人家砍死。他们就是信了,二月不只是比划,怕是真能下得去手!
要知道,这些年二月除了不许二牛碰她,也不许二牛填房。但她平日里竟还主动帮衬着二牛做家里事。什么洗衣打扫做饭砍柴……她还帮着二牛养猪杀猪!一刀下去,落刀可准,顷刻便叫那猪头滚落,再哼叫悲鸣不得。
每每二月冷酷宰猪,二牛在一旁见了都要抖上一抖。二月的力气大了许多,不是特别壮实的猪仔都能提起来抗着走动。二牛每每夜不能寐,都怕二月忽然提刀闯进他屋里,如若屠猪一般手起刀落,他连痛呼惊叫都来不及发出……二月趁夜再将他的尸身拖到后山,随便挖个坑埋了,怕是村人都不会怀疑,只以为二牛受不得二月泼辣,连夜跑走了。
总之,如此,二月就是存心想叫二牛家绝后!
一日,二牛终是忍不住,晚饭借着酒意,直白问二月道:“你诚实与我说,你是不是存心想叫我家绝后?”
二月波澜不惊地轻轻抬眼看向二牛,看着看着,嘴角忽然上翘,嘴渐渐彻底裂开,露出那黑洞洞的口室。她无声大笑着,相当于承认了,还要笑话二牛,居然耗费了五年时间才是发现!
她不曾想过杀了二牛。死,太轻松了。在二月眼里,那比活着更好,是解脱。
但她不再折磨自己,不曾再动自刎的念想。她要活着,活着才能看着,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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