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娇甚至懒得看陶怀瑾一眼，推着清浅就往外走。
清浅礼貌地跟顾承远道别。
顾承远靠在门口，抱着胳膊，看向陶怀瑾：“你老实交代，你在包间里跟我说的那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陶怀瑾没有否认：“你怎么发现的？”
顾承远走到陶怀瑾的身旁，胳膊搭在陶怀瑾的肩膀上：“看你刚才做的事，就能感觉到，那确实是你的作风。”
陶怀瑾看向顾承远：“那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吗？”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顾承远一本正经地问：“你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
陶怀瑾：“……”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顾承远解释，自己是重生回来的这个。
顾承远见他不说话，继续追问：“你说的结婚的对象，是我推着的那个，还是被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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