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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怎么样......”
“样”字出口时,碧潮笙已将面具扔向了窗外。
黑甲人一惊,可惊归惊,人却已经动了。他动的时候,像极了一团飘浮的黑雾,又似鬼魅,身法之诡异,当世无双。若是常人,使个“燕子三抄水”掠出窗外,再接“鹞子翻身”回到房中,已是疾快。可黑甲人如行云流水一般,自房门“游”出,又从窗外“流”入,如鱼得水,云起云落。整个过程不到一刻,别人的“燕子三抄水”或许只“抄”到第二下罢了。
黑甲人回到房中之时,面具已在他的手上,可碧潮笙却不见了踪影。
......
微凉的夜风拂过脸庞,令他无比清醒。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轻功还能快到这个地步。
还好他的轻功很好,要不然,他此刻已是个死人。
——还好他是碧潮笙,否则,只怕已死了一百八十次。
——幸亏他是碧潮笙,换了别人,也不会为求脱身,想出这么幼稚且上不得台面的办法。
在死亡面前,一切能活着的办法都变得那么合理。
——至少,碧潮笙是这么觉得的。并且,他也真的那么做了。
所以,他活了下来。
他第一次感觉到活着的感觉是如此微妙,说不出好,也说不出不好。至少,总比死了强一些。
碧潮笙丢出面具之后,并未多做逗留。他与黑甲人不同,此刻,他对自己这双腿真是喜欢极了,若没有这双腿,他便要看见那柄剑,如果不是这双腿跑的够快,他也无法毫发无损的回到县衙。
此时,已是清晨。
夜晚的凉意还未散去,清晨的忙碌尚未开始。
碧潮笙确定黑甲人没有跟上来之后,终于放慢了脚步,长出一口大气。
县衙外热气腾腾的油条和煎饼已出炉,香气扑鼻的豆浆也勾起了他的馋虫。
卖煎饼的老板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常来的客人总是叫他海叔。老人总是起的比较早,因此,早起的人们才能吃到如此好吃的煎饼和豆浆。
“海叔,一副煎饼油条,一碗热豆浆。”碧潮笙朗声道。
江南一代的人都喜欢这样的吃法,一张煎饼裹上一根油条,就像北方的煎饼果子的一般。只是,这样的吃法更符合江南人的口味和习惯。
海叔总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碧潮笙是他今日的第一位客人。所以,他似乎笑的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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