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难和自己痛苦流泪的样子,若你的身边有朋友也是像张楚一样浪子,请你珍惜。
“不是谁请我喝酒我都会去的,让我请别人喝酒就更难了。”张楚道。
碧潮笙明白,天下所有的浪子应该都会明白这句话。
张楚扶着门框,又道:“三天前,有个叫什么云半天的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我到了这里,派人请我去喝酒,结果那个人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碧潮笙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立时道:“张大哥,你是说太行山上天云阁的阁主云半天?”
“好像就是他,不过我听说这个人实在不怎么样,他的酒可能也是苦的。”张楚道。
碧潮笙已几乎要笑出声来道:“张大哥,多谢你。”
张楚扶着门道:“谢我?看来,我似乎说了一些对你很有用的话。”
他已走进了风雪中,漫天的白雪已将他的头发和肩头染成了雪白。
“我走了。”风雪中传来了张楚醉意朦胧的声音。
这句话他好像不是说给碧潮笙听的,而是说给这一片苍茫的大地听的。他走了,他就真的走了。他要去哪里?一个无根的浪子,去到哪里岂非都一样?
张楚走了,掌柜的忽然弓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走了上来道:“这位客官,你朋友一共喝了九十斤汾酒,一共九两银子。”
碧潮笙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他才知道,张楚似乎真的醉了,一个人若没有催,岂非会赖账?
张楚走了,所有人又都奇怪的看着碧潮笙。在他们眼里,能和一个喝了九十斤汾酒的怪人做朋友的人一定也是一个怪人,说不定,比他还怪。
碧潮笙不是怪人,张楚也不是,他们只是两个浪子罢了,身似浮萍,漂泊在这一片红尘之中。
轩辕一心走了上来,低声道:“他就是张楚?”
碧潮笙点头。
轩辕一心实在想说些什么,想评价一下张楚这个人,可是,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见过张楚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形容的出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世上本就只有一个张楚。
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张楚。
一件孤品,若没有其他奇珍与它作比较,自然让人无法去判断它的珍贵与美好。
张楚和碧潮笙都是这世上最特别的人,特别到别人实在无法拿他们去和任何人做比较。
石老黑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喃喃道:“张楚说,云半天三天前请他过府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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