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三人脱口而出道。
特别是夏晓轩与紫陌两人，对王尊的所作所为，以及最近一个月来的斑斑恶迹，可以说了如指掌。
早在炼长生用消息引诱王尊前来镇海市。
就曾提醒过，以王尊的行径，可能会做出某些特殊的事情，以此来震慑王家。
所以在王尊乘坐飞机前来镇海之时，两人就感到不妙。
果不其然的，此次航班飞机爆炸，上百人死亡！
这只有可能是王尊做的。
他又怎么可能会救这些人？
更别说还就姜虚灵了。
“事实就是如此。”
姜虚灵淡淡道，“先前你们传来的消息，说他恶迹斑斑。可我现在看到的，他似乎并不是那样。“
“况且，这万米高空坠落，就算我连自保也成问题。”
“又怎么救得了他们？”
三人沉默了。
“你们若是不信，问问他们就行了。”
姜虚灵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老者，问道，“老爷爷，刚才救你们的，是谁？”
三人的视线看向老者。
“是一个十六七岁的英俊少年，刚才是他用一根麻绳救了我们，像神仙似的。”
老人家咳了几声，神情有些恍惚，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听到这这话，三人更沉默了。
真是王尊救的？
“所以…“
姜虚灵沉声道，“我有些怀疑之前的事……”
忽的，就在她这句话刚说到一半之时。
从远处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人是王尊救的没错。但姜天女可能被蒙蔽了，因为他救或不救，根本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
姜虚灵皱眉，然后冷笑声，看向来人。
来人坐着轮椅，披着病服，似乎刚从直飞上下来，脸色苍白至极。
似乎随时快要死去似的。
“炼长生？”
姜虚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就只剩一口气了，几年前她前去拜访世外天门的时候，见过。
那个时候，可是仙容神姿，与现在简直是天上地下。
“很简单。因为他们活不了。”
炼长生看向余下的二十几人，平静道。
说完，他叹了口气，怜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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