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无力且嘶哑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沉沉地昏迷过去了。
赵牧都以为自己是死前的回光返照了，以为这间房其实是他虚构出来的，闭上眼睛之后他就得踏上奈何桥，排队喝孟婆汤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牧依稀听到有人正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脸蛋，啪啪作响，还伴随着一阵稚嫩的声音。
“醒醒！醒醒！”
赵牧还以为自己在排队喝孟婆汤的时候昏倒了，不过也很正常，换谁知道自己准备要失去记忆之前都是惊恐的样子。所以赵牧宁愿装死也不要面对这么残酷的情况，但是巴掌声却越来越大，赵牧已经感受到脸蛋有刺痛的感觉了。
“难道我没有死？”
赵牧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近在眼前的竟有一双好奇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但自己睁开眼时反而把对方给吓一跳。
“先生，此人醒矣！”那人被赵牧突然睁开眼睛吓到直接坐在地上惊呼道。声音的主人显然是个年纪不大的男童。
随后赵牧只听到一声苍老的回答：“不可胡闹。”
声音让人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但又夹带着一丝温和，显然是对男童有足够的宠溺。
“是。”赵牧只听见男童乖巧地应答一声，便站起来退到一旁不再说话了。
赵牧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单调的天花板也不会生出花来，可赵牧却不敢再侧头看一下声音的地方，生怕是一些恐怖的鬼魂。而所谓的男童也可能是哪个鬼兵伪装的，赵牧几乎全信他已经是下到地府去了，一切都可能是幻觉。
“阿弥陀佛！阿门！无量天尊！”赵牧支支吾吾地念叨着，以为这样就不会被鬼勾走了。
“汝还不快快起来见过先生？”赵牧在胡乱念叨的时候，又听到那个男童的声音了。
“先生？莫非是判官先生？还是阎罗王先生？他们什么时候尊称为先生了？”赵牧还是呆滞地自言自语道，甚至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了。
“此人莫非得了失心疯？何故自言自语？”男童奇怪地说道。
“幻觉，一定是幻觉！我要睡.......不，闭上眼就好了......不，把耳朵也堵上......”赵牧惊慌地一边说话，一边吃力地抬起双手将双耳堵上，脑袋不停地摇摆着，就好像听到了死亡之声一样。
另一个苍老声音的主人明显有一阵无奈的叹息声，随后便对着男童说道：“不可再胡闹，再如此罚汝今日不可用膳，还不赶紧上前查看此人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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