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他说,“如春啊,你就是太固执了,其实你当年早就放下宦娘了,你爱的就是良工啊,你为什么从来不肯告诉她呢?害她郁郁而终。”
“她去轮回前曾许愿,说下一世希望是她先遇到你,为什么等到她梦想成真而你还在原地呢?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早就想通了,为什么这隐修的三个月还要频频出去看沈璧君过得好不好呢?”
“你放下执念吧,眼前这个人不是赵宦娘,不是葛良工,是沈璧君,不要再把她当做别人了。如果你实在不爱她,就陪她过完这一世也好,也当了结你自己的心病,再来找我入轮回吧。”
白容月的语气容不得温羡再辩解,她手一挥温羡遍便站在了房门外了,任凭他怎么用力也推不开那扇门,看来白容月是真的生气了才施了禁术。他恹恹地顺着台阶坐下,迷茫地看飞鸟盘旋,是白容月的三珍鸟觅食回来了,他忽然觉得心很重,像坠着一块大石头,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真的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几千年前他就爱上了良工,只有他非要把她当做别人的替身,只有他瞒过了自己。而如今呢,他不是在故技重施的把沈璧君变成良工的替身吗?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
白少奶奶说,他要试着接受的,是眼前人,是沈璧君。
“温羡!你怎么在这儿啊,好巧啊,你也来度假吗?”沈璧君在旧梦居里迷了半个小时的路才终于看到了温羡,她说不出眼中的他有多憔悴,他又清瘦了许多,眉宇间增添了几分愁色,虚弱地倚着柱子坐在台阶上,见到她来,微微抬头,眼里没有半分意外却像是饱含了某种奇怪的自责,竟不知怎么回答她。
沈璧君明明是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没心没肺地假装偶遇,说话也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却没想到自己的眼泪在这个时候那么不争气,像决了堤似的往外冒,这不,怎么又把自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了。
温羡站起身来,看沈璧君现在这个狼狈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本来一片阴郁这下子全被她赶跑了。
“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死,度假就度假,你鬼哭狼嚎个什么?”温羡走到她面前假装生气地教训她一顿。
沈璧君哪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将靠近的温羡一把抱住,往自己的怀里勒紧,一点缝隙也不留,生怕他在溜走,然后继续鬼哭狼嚎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干嘛每次都打晕我自己跑了!”
真的是,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了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