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他感觉到重新回到体内的天源正气好像跟原来已经不大一样了。至于到底有哪些不同，却没办法用语言描述。
“叮咚！”
就在这时，袁凡的手机再一次响起，这回不再是彩信，而是一封简短的短信。
“市中心音乐喷泉。”
“下一个地点？”孙成威问道。
袁凡点了点头，孙成威想了下道：“恕我直言，你这样实在是太被动了，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跑。”
袁凡何尝不知道如此，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彩信照片中的人是谁？电话对面的人到底要做什么？自己为什么可以收回已经发出去的天源正气？而那些天源正气到底又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
这一个个问题就像是一团乱麻，袁凡根本理不出个头绪。
“被动也没有办法，敌暗我明，在没有掌握更多线索之前，我只能听他的指示。”袁凡眯了眯眼睛，“只不过，这一次我要更小心一些，不能再听他摆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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