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欢。
心碎了吗?面对这个曾经自为是最亲近的人,林惊初只感到天仿佛已经塌了下来。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能可信的吗?
昨日尚可共塌的人,今日便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仍然要感谢仇恨要不是仇恨的支撑,林惊初感觉自已就会马上倒了下去。心未碎,只有滴血的声音,从心尖一滴一滴的滴落。
林惊初走得很慢,就如同一只正在移动的蚂蚁。他直视着吴三共,不,是那个叫着王洪的人的眼睛道:“所有的都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王洪平静的答道。
王老七想冲上去却被小马一把拉住摇了摇头,这只是那两个男人之间的事,终归是得他们自已去解决。
拉住了王老七,却没能拉住柳青青。她也一步一步的跟在林惊初和身后,慢慢的向前移动。她也许最好的选择应该是离开,或者继续让眼泪迷糊住双眼。
柳青青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在林惊初的身后,她就只是这样跟着。就像一个跟着出征的丈夫背后的妻子,未知,迷茫,不舍却又无力去阻挡。
没有人可以笑得出来,除了余欢。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柳青青的身上,她看着柳青青好像看到了正走过来的一束阳光。
有人从出口出又冲了进来,那是折断了两只手腕的罗定。手腕断了没有影响他的速度,他跑得很快,已经在那颗大树下的洞口等了一会。他没有等到有人接着涌出来,感受到的却是脖子上突然而至的一阵凉意。
双生子总是会有奇怪的心里感应,所以他现在越过了王洪怒视着林惊初。
“我哥呢?”
形天舞干戚,猛志故长在。断头的形天仍然以乳为目以脐为口,对天叫战不休。断腕的罗定不是形天,他没有叫战不休。他只是喋喋不休的逼问着林惊初。他焦急尖锐的声音在此刻林惊初的耳朵里,就如一只讨厌的蚊子一直在嗡嗡直叫。
手起音停,脖子断口处的热血喷了林惊初一脸。蚊子不叫了,世界终于清静。不要套式,也不用什么虚招。只用同样的一个动作,最为简单的动作。匕首横切,锋利的刀锋径直切向另一个喉管而已。
手起刀落,一切都会立刻结束?
王洪闭上了眼睛,他也在等待这一切结束的时刻。当存在是一种折磨的时候,只有结束才会是真正的解脱。
刀锋很凉,凉得让王洪打了一个冷颤。那刀锋就冰凉的贴在他的脖子上,不肯再入半分。
刀锋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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