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她咋有点感动呢?
不能再听了,再听下去就要原谅田柱子了。
“婶子……”
田母心里着急,说了这么多,这娃还是不松口,年纪轻轻不好对付,难怪兄姐俩找人打她,恐怕也是被逼急了。怪只怪柱子那个小兔崽子,什么闲事都管,别人躲都来不及,他大包大揽。
“婶子,你说,怎么就有那样坏的兄姐了,我掏心掏肺的对他们,住的房子都是我姥姥留下来的,姥姥把他们当亲外孙外孙女,她不在了,他们转头就对付我,还不是瞧着没人给我撑腰……”
丁一有样学样,痛诉自己的悲惨。
田母听在耳中,心止不住的下沉,这是让自己替她出气?
恨不得把儿子打一顿,这姑娘压根就不是个善茬,惹谁不好去惹她。没见到她兄姐被逼的受不住,找人打她啊。
想是这样想,也只敢想想,面上却一副爱管闲事老大妈的模样,“姑娘,你婶子我就好打个不平,今儿遇到了,绝不能不管。”
“婶子,真是麻烦你了。”
“呃……好说好说。”田母笑容将在脸上,你的客套呢?你的推辞呢?你咋这么不矜持呢?
“一个造船厂,一个纺织厂呀。”
要求还挺多,田母快被气死,“好。”
不由得打量丁一,这丫头看着和和气气的好说话,手段却真狠,摆明了让她闹到厂里去,丢掉饭碗那兄姐俩能有什么好日子。
丁一才不管人家的心理活动,她还没说完了,“我们家住在XX路那边。”
田母呆住,原来不止要去单位,还要让街坊邻居都晓得。咬牙答应,“行。”
诉求已经说了,丁一难得换上笑脸,挥挥手,“再见。”
“柱子的解药?”田母只关心这个,说了那么多,目的就是这个。
丁一把碎发扒到耳后,“我回去配,半个月才能配好。”想现在拿,门都没有,得看“疗效”。
“你还懂医术?”田母再次惊讶。
“姥姥的妈妈学过医,一代一代传了一点下来,会丢丢皮毛。说来这解药呀,丁点儿差错不能出,哪怕同样的药材,剂量不同,解药也能成毒药。”
石诚在旁边静静地听着默默地看着,这丫头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十句有九句是假的,还有半句是废话。
有点想不通,她这身“炉火纯青的本事”哪儿学来的?行事老道,脑袋瓜子转得快转得欢。可有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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