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恨之入骨的人手里。
“雍烈,我恨你!”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仇恨让她咬牙扑向雍烈。
但是她动弹不了半分。
“知道我为什么不亲手杀你?”雍烈的神情异常冰冷,“让你痛苦的活,更有意思。”
说完,这个冷酷无情如同炼狱一样的男人站起身,带着言助理,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很奇怪,这一刻伤心欲绝,心痛的四分五裂,她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瘫坐在冯嫣然的孤坟前,不能移动半步。
夜深了,山坳里的风更大,有零星的小雨,从天空中飘落下来。
她在影影绰绰的暗光里,看到远处有两个身影越走越近。
是两个中年妇女,她们是看护茶园人的老婆。奉了烈爷的命令,来看住奕映月。
结果,奕映月发烧,在山脚下的平房里,昏昏沉沉睡了三天。
于此同时,这三天内,奕氏企业股东易主。吴律师出席,在小股东和奕氏的老员工面前,宣读了奕国豪的股份转赠书,虽然奕映月没出席,但谢少唐还是顺利成了奕氏的最大股东,持有奕氏最多的股份。
庆功宴之后,吴律师和谢少唐两个人私下里又喝。
“来,谢总,从前我是受到了雍氏的要挟,没办法。希望谢总不要介意,来,恭喜恭喜!”吴律师和谢少唐碰杯。
“都过去了。今天吴律师来为我证,替我办妥了股份转赠这件事,我们依然是好朋友。来,干杯。”谢少唐春风得意。
两人又将话题扯到了言助理的身上。
“我到现在仍然弄不明白,这言助理是什么意思?一会儿警告我不要插手你的这件事,可是调转头来,非但不阻止你,反而还暗中帮忙了不少。如果没有言助理的帮忙,股份转赠合同这件事,也不会这么快就落实。”
谢少唐也不明白,不过,谢少唐为了拍言助理的马屁,几次借故约言助理吃饭,想要送言助理厚礼,言助理根本没给他任何的机会。
从茶园山上回来的第三天之后,言助理向烈爷汇报:“烈爷,刚才接到茶园的来电,奕小姐在茶园发了三天的烧,今天好了一些,茶园的人已经放她下山。”
言助理汇报完,见烈爷并没开口,而是冷冷地坐在那里,若有所思地解开衬衫袖子上的一粒纽扣。
言助理默然,从烈爷的这一习惯动作可以看出,看来奕小姐的难还没完。
果然,烈爷发话:“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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