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跟着,自然是最好不过。
容景垣站在兵器厂门口,目送孟麟渐行渐远,望着那瘦弱的身子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远远的,依稀可见她边走边回头的模样。
深吸一口气,容景垣垂眸蹙眉。
“殿下?”身后,有个声音低低的喊了一声。
容景垣抬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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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快了,京城的局势越来越紧张,等到孟麟回去,估计容景宸就该出手了。
不过容景宸也并非活得很潇洒,忙得焦头烂额的同时,更多的是夜里的寂寞空虚。身边少了个知己,少了贴心人,始终是少了一块。
心里空空荡荡的,望着那一池的残荷,竟是晃了神。
那一夜的大雨,处理完宫中之事,回到太子府,不由自主的进了这个院子,看着雨打残荷听雨声,心里窝着疼。
刘瑜上前,“殿下?”
“还没有消息吗?”容景宸问,脸色不是很好看。
刘瑜俯首,“进了山,原本都跟着好好的,突然也不知从哪儿窜出一帮猎户,愣是给弄了个分瓣梅花计,把人跟丢了。等到咱们回过神来,就只剩下一些小喽啰,公子和鹤道人都失去了方向。”
这话,刘瑜已经重复了无数遍,可容景宸好像每次都记不住。
事实上,容景宸的记性有多好,刘瑜很清楚。
他一遍遍的问,只是想一次次的记住今夕消失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存了私心,所以到了最后私心变成了毒药,开始蚕食他的内心。
那种煎熬,就如同有人狠狠的剜着他的心,偶尔会疼得让人直不起身来。
“殿下?”刘瑜低语,“卑职会让人继续搜捕,只不过白少康此人心狠手辣,也许他会觉得公子是个累赘,也许——”
“没有也许!”容景宸冷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懂吗?”
刘瑜行礼,“卑职明白!”
“夜家庄最近为何没动静?”容景宸突然问,“夜凌云是病死了吗?”
刘瑜眉心微蹙,“听说是伤得不轻,但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这段时日一直关门养病,未曾踏出过夜家庄半步。想来是病得挺厉害,否则也不至于如此。”
容景宸眯起危险的眸子,“这个时候,本宫不想有一点点意外,抽个空去夜家庄探探虚实。若真的是病了倒也罢了,否则——”眸光陡沉。
刘瑜当然知道容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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