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确是,但是现在不是了,我已经被贬为了庶人,成了戴罪之身。”
吴沧虎眼珠一转,如算盘珠,如老狐狸。
高声道,如洪钟,中气十足:“小老儿观这位客官也非寻常人物,气度不凡,龙行虎步,这样吧。
方才落水的那几个弟兄,命苦啊,您一人赏点银子当做他们的安家费,给妻儿买几亩薄田,不至于,日后流落到街头饿死。
银子一结,小老儿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定将您平安送到对岸!
小老儿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平安大怒,“唰”地一声拔出腰间的刀。刀锋在闪电中泛着寒光,如银蛇吐信,如白虹贯日:“大胆刁民!竟敢敲诈勒索当朝秦王,真是该当死罪!
老贼速速受死,吃我一刀!”
朱樉抬手制止了平安,沉稳如山,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里没你的事儿,赶紧滚蛋,别添乱!
退下!把刀收起来,别在这里,给本王丢人现眼,知道吗?”
待平安退下,朱樉抱拳笑道,如江湖人,洒脱不羁:“这位老丈,该怎么称呼呢?请教大名?”
“小老儿姓吴名沧虎,江湖人称吴三爷,人送浑号漕路太岁。
在这洞庭湖上跑船三十年,风雨无阻,什么场面没见过?
龙王爷请过小老儿三顿酒,城隍爷拒了小老儿两次判,到如今,阴曹地府的鬼差还没有空收我了。”
吴沧虎朗声道,中气十足,如敲响铜锣,如龙吟虎啸。
“原来是吴三爷,久仰久仰,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朱樉笑道,脸不红,心不跳。
吴沧虎诧异道,眼睛微眯,如缝,精光闪烁:“怎么?
这位王爷听过小老儿名号?
莫不是在诓我?故意哄我开心?”
“以前不曾听过,不过现在听了,也算相见恨晚,久仰大名了。”朱樉坦然道,面不改色,理所当然。
吴沧虎哈哈大笑,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拍打着大腿:“你这个人倒有意思!很合我胃口!
脸皮够厚,比城墙还厚!
不过到了江上就得守江面的规矩,入乡随俗,强龙不压地头蛇。
死了人,就得赔钱,这是铁打的规矩,天王老子来也是这样!
皇帝老儿也得认!”
朱樉眯起眼睛,如猎豹盯猎,如猛虎窥伺。
语气转冷,如寒冰:“若我一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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