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傻笑不停。李治立刻’龙颜大悦’,李显赶紧拍马屁,嘴甜的不得了,说’晚晚最喜教阿耶抱她’。
武媚落座下首,正无不欣慰的看他们父慈子孝,眼神中再不见前夜的怨和忧,放佛她不是那个差点被自己丈夫一纸废黜的可悲妇人。因无外人在场,武媚的穿戴打扮与那夜截然不同。灵墟髻利落秀雅,发间只两根镶珠金簪用以固发,饶是珍珠莹白圆润,比之她光洁无瑕的额头仍要逊色。缃色云纹上衫,轻罗兰草齐胸长裙,挽一条泥金霞帔。简单雅致,不过寻常妇人一般,除了她非凡的美貌,虽只淡扫蛾眉,犹光彩照人。
美丽若斯,难怪李治当年情难自禁,即便清楚她是自己父亲的女人。但话又说回来,假如我是武媚,手中既握有对男人来说最致命的武器,我也不愿老死深宫或将余生抛在什么感业寺里给已长眠昭陵的李世民诵经超度,必是要借助那件武器赢得新帝之心,至少不能慌渡此生嘛。
“倒不见了月晚的乳母?”。李治突然道。
武媚浅笑:“陛下,秦氏做事不勤,被妾罚去。。。尚食局,教她以后做粗重活计。陛下不必担心,妾已派人去了掖庭,再为月晚寻一二行籍柔良的乳母即是。只另有一事,倒教妾想来有些为难呢。”
李治稍感兴趣:“何事?”
“陛下,月晚只四位兄长,”,武媚道:“过两年,读书习字亦或女工针织,总是缺一位小伴吧?妾思来想去,竟想不到谁家有年岁相近的女儿。”
李治笑说:“这倒不难。纪弟三女,孝顺恭谨。常乐公主与驸马独女,温良娴静。她二人年虽幼,然操行端正,都曾受人褒誉。皇后该是见过吧?”
“呵,是啊,”,武媚颔首:“可是,陛下,县主和赵家小娘子虚年七岁,是否不方便继续出入内宫?”
李治道:“一家人。与太子等表兄弟们也是相熟的,我看倒也无妨。”
“陛下所言极是。”
我隐隐察觉她夫妻二人间这段对话并不如表面听来一般简单,可我却也听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毕竟我根本不知那’纪弟’和’常乐公主’究竟何许人也,不过呢,我暂且认为应都是老李家的亲戚,跟武媚也许没啥关系。
约莫半个时辰后,李治带着三个儿子一齐走了。武媚起身相送,李治笑着婉拒。武媚抱着我,旭轮依偎在她身侧,母子三人立于殿外,目送李治等人离开仙居殿。
“南雁。”
“是。”
“可也发落了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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