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宫人们更是每天搜肠刮肚,为我解闷逗乐,但我终要迎接朝堂风雨的无情洗礼,像父兄一样面对来自权力战场的明枪暗箭,谁能为我执伞?亦或伴我同行?
暖洋洋的秋日午后,富庶热闹的长安街头,念及此,我却顿感茫然甚至心慌害怕,自然而然的箍住武攸暨的手腕,身子沉沉的倚在他肩侧。我对政治一无所知,我一定难以招架。
他微吃痛,却没有推开我,耳畔传来他的体贴低语:“这车比不得御驾平稳,我也常觉头晕胸闷,身子若难受,便不要再说话,闭目养神即是。”
“嗯。”
车停下时,我昏沉沉的靠在武攸暨肩头,攸暨遂背我下车。三人没行多远,途径五熟行,飘来一阵食物香气,直勾的人食欲大振。听我吞咽口水,武攸暨笑问我可是想吃,我道腹内有点饿,他便放我下来,嘱我和宁心原地等他。少顷,他跑着抱回热乎乎的夹馅炊饼,是我最爱吃的羊肉。横竖他二人并非外人,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两三口,一张大饼缺了三分之一,意犹未尽。
我在旁吃着,宁心撅嘴:“我也想吃炊饼。”
武攸暨正环顾四周,考虑接下来该去哪里玩,摸出四枚开元通宝递给她,微不耐道:“方才我给月晚买饼,怎不同我说?!拿去,饼店便在行内第三。。。”
他话还没说完,宁心一把拿过了钱,气呼呼道:“懒得替我走这一遭便直说!我自己去买便是!”
一转身,很快便跑入人群,再不见踪影。我和武攸暨面面相觑,知宁心是生气了,便教武攸暨跟上她。
“饼店并不远,她一问便知。”
“饼自是能买到,买回来却还是不肯原谅你呢。快些追上,向她道歉!”
“那你。。。你不许走开!”
“放心,我身上没带钱,还得靠你呢。”
“好,一定等我!”
“哎呀,快去!快去!”
鲜少到这西市来压马路,我饶有兴致的东张西望,看能不能走大运遇到贺兰敏之口中的敛财神鸟。偶然听两个过路人说市署扣押了十余头番邦牲畜,模样怪异,见所未见。客客气气的拦下二人,我问清位置,转而请旁边的小贩替我转告武攸暨,让他和宁心去秤行寻我。
行至半途,见一处地方被人围的水泄不通,议论嘈嘈,知其中必有热闹可瞧。没了电视手机和网络,我在唐朝养成的最大爱好就是看热闹,否则真不知该如何打发时间,偏我又不爱啃那些大头书。拼了老命向前挤,嘿,果然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