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何事!!”
说实话,对杨氏,我心生几分怜悯。她年轻美丽,本来活得尊贵荣华,但很可惜,她不够幸运,被贺兰敏之的罪过所连累。家中一夕突遭巨变,这已令她无法接受,更莫说死亡正摆在贺兰敏之面前,她即将失去自己唯一的依靠。
贺兰敏之没有答她,很是期许的问我:“月晚,你我能否借一步说话?”
我置若罔闻,什么都不想听他说,即便是他的死亡我都漠不关心。见我不应,旭轮挥手教人执住贺兰敏之的两臂。他有些颓然,侧目望了望路旁几棵孤零零的枯柳。
杨氏知此事断无转机,遂握住贺兰敏之的手苦苦哀求:“跟我说最后一句话好么?让我此生留个念想!你这一走,让我和阿琬怎么活!”
贺兰敏之看她一眼,不忍般微微叹息。旭轮见她不肯放手,只得令人强行将二人分开。
旭轮对杨氏道:“请娘子上车。此去雷州路途遥远,尽早启程为好。”
杨氏就此认命,不再奢求贺兰敏之能对自己开口,抹泪拉起贺兰琬的小手,母子二人步入车厢。最后一刻,孩子蓦的转头看向我。表情无悲无喜,然眼神冰冷。我不禁打个冷颤,他恨我!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孩子恨我!在他眼里,认定我是害死他父亲的元凶。
从队伍点出四人,旭轮命令:“务必将她母子安全护送至雷州,不得有误,回京向我复命,我要见到雷州刺史的手书。”
“是!”
众人领命,随马车一路南下。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哭是杨氏留给贺兰敏之的最后话别。
“贺兰敏之,你也该上路了!”。说话的是李钦,他嫌恶的睨着贺兰敏之。我跟来亲眼见证,兴许李钦已猜出武媚突然决定赐死这个风流外甥的唯一原因。
李钦勒令贺兰敏之跪地,后者充耳不闻,依旧倨傲的长身直立。李钦使个眼色,禁军们狠踹贺兰敏之双膝,他随即跪在尘土里,挣扎要起,却被人压住肩膀。李钦拔出佩剑,轻松的在他两侧小腿各刺一剑。血水喷涌而出,顷刻铺散成两尺见方的一汪。贺兰敏之咬牙闷哼一声,再站不起来。
瞥看李钦,贺兰敏之不屑大笑:“乳臭未除的小子,这些折磨人的手段倒是学的通透!”
李钦双手抱胸,俯瞰濒死还要嘴硬的他,轻蔑道:“谁教你惹了你不该招惹的人!莫说两剑,两百剑我也敢刺!”
说罢,李钦将白绫绕于贺兰敏之的颈上,他执一端,另一端被别人握在手里。
旭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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