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明白我为何告知轮却不是你?”
我默默点头,李贤也点点头,叹道:“此事即便昭告天下,也与你无关。安心去顽吧。”
日头微移,宴会结束,来客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我与宁心也准备回长安殿,却有一个宫人道旭轮在长离阁等我。未加思索,我匆匆赶去长离阁。步入院门,见正厅房门虚掩,仿佛有道挺拔人影。教宁心在门外稍等,我疑心渐起,为何不见华唯忠?难道他主仆二人都在房内?缓缓推门,蓦的被人大力拽住。心知来者不善,空着的左手向后使劲推了宁心一把,教她快逃。而此时,发愣出神的宁心才看清邀我来此的人其实是贺兰敏之。
宁心大惊,迟疑不走:“你怎么办?!”
贺兰敏之已试图关门,我竭力朝宁心大喊:“找英王救我!绝不能是相王!”
嘭。
房门紧闭,不知宁心是否听清我的叮嘱,而同时,贺兰敏之这个疯子已将我死死按在墙上,身子沉沉压上。眼前,秋日的午后阳光斜斜的透进纸窗,晴暖美好,然而,背后阴鸷昏暗的气氛却静悄悄的逐步吞噬我内心深处的希望。
“呵,果然,我赌赢了!手足情深?哈,你恨的并非我和刘氏有私,你恨自己是他的亲妹妹!绝不能是相王?你怕他会看到什么呢?嗯?”
他的辖制牢固有效,我动弹不得,半张脸紧贴墙面,呼吸都觉困难。
“此刻放我走,天后尚能饶你一命!”
贺兰敏之咯咯直笑,自信满满:“她不敢杀我。”
我厉声喝道:“那是因为你不曾挑衅她的底线!”
“她不会,”,他在耳畔徐徐呼吸,像是一头自恃身手矫捷的猎豹,不急于一口咬断猎物的咽喉:“试想,比之薛绍,她是否更愿由长于自己膝下的亲甥子娶你?毕竟,你我身体里都流淌着阿翁的血。月晚,别再无谓挣扎,你觉得现在的自己还有清高的资格么?内宫谁人不知,你已与薛绍暗通款曲!月晚,你告诉表兄,薛家小子那夜可曾令你快乐?即便天皇令你嫁他,表兄做你的情人可好?刘孺人那般的绝色美人,当初可是欣然答应了呢。”
身下一凉,我吓的全身僵直。纱裙被他急躁的撩至腰间,丑陋的膨胀欲望随即抵上,试图探索我的身体。
“若敢造次,天后必将你五马分尸!”。态度虽然依旧强硬,实则内心已然绝望。我如何能想到,贺兰敏之竟对我心存邪念!我不知他对武媚的报复究竟何时能休!
贺兰敏之的手抚过之处均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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