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撕破脸面再行豺狼不义之事?更何况,天皇,臣窃以为,公主乃上国帝女,她深明大义,为永固大唐江山,为万千边陲士民,必不惜一己之身!”
我直翻白眼,高老先生,您实在是高看我啦,我真真没那么高尚无私!!!小女子一向贪图繁华富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哟。
见高智周强行给我’定性’,陆元方微是不屑,继续发难:“高相之言,呵,初闻似有几分道理,然在下鲁钝,愿再向高相请教一二。昔太宗女文成公主奉旨和亲,携玉器珍玩、丝绸绫罗、芜菁种子、文籍药书等无可计数的妆奁千里迢迢入蕃,凡三十七载春秋。若依高相先前所言,大唐与吐蕃乃舅婿之国,且自永徽元年松赞干布赞普过世,文成公主寡居,迄今未返大唐,两国理应和平共处,互不为敌。然而,二十年啊,蕃人灭吐谷浑,与我为邻,不断借机生事,实乃西南大患!另,陆某深信,诸公必不敢忘,九月,蕃人败我王师,蕃将论钦陵生擒刘大将军,未卜生死!我辈尚有奇耻待雪!!高相,吐蕃与突厥均属下邦,蕃人无信无义,难道高相竟相信漠北蛮夷诚实可信?!嗯?!”
“这。。。松赞干布赞普在世时对文成公主甚为礼遇,其后。。。其后。。。因公主本宗室女,故而蕃人不以公主为尊,发兵行事均未顾及公主本意。可太平公主乃二圣爱女,她若降于突厥,突厥必不敢怠慢丝毫。”。高智周本就理亏,任他入仕数十年见惯大场面,此刻也想不出精准有效的反驳之辞,好不尴尬,额间竟急出一片冷汗,却不敢以官袍擦拭,恐惹御史弹劾失仪。
陆元方唇角微扬,乘胜追击:“高相未免强词夺理,甚至不敬太宗!高相道文成公主不比太平公主尊贵,可是欲令太宗神灵不安?!万乘天子,一言九鼎,纵然文成公主本出自宗室,但太宗御封其为皇室公主,她与天皇便为手足,身份贵于太平公主!文成公主和亲吐蕃,她代表大唐,代表太宗及天皇尊颜,而蕃人并非不懂,他们是明知故犯!!呵,难道还需天皇遣使向蕃人宣讲何为舅婿之国?教导他们何为姻亲互助?文成公主之事便在眼前,我们用女子和金玉谷物换来一个强大敌邻,此乃国耻,明知是错,难道我们还要再将太平公主下嫁突厥?!噢,莫非高相以为阿史那家的那位王子能永生不死,与太平公主永为伉俪,便可保突厥不再犯我边陲?!陆某亦为人父,父母爱子之心,陆某深有感触,而二圣对幼女之爱,必千万倍于陆某!天皇,臣虽死亦谏,若将公主降于突厥,实于国无益,只会让我们再一次痛心的欣赏突厥人的反复无常!公主本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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