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心里却想如果此时怀孕,的确可以就此结束这种煎熬苦闷的日子,只是给李治和武媚添了些烦恼,再留市井一则风流韵事,可是对那个孩子,恐怕我难有为人母的喜悦,因他/她只是一个工具。
故作苦恼,我轻抚他依旧俊逸却略显清癯的面容:“有啊,孩子能分开你我。表兄,若有孩子,我便只关心他/她,兴许再无空暇顾及你呢。”
他无言以对,收手起身,实在拿我没办法。
“看来我只能等下去!”
一道上了马车,宁心等人在旁,二人便老实规矩的分开坐。不知谁起头,她们竟笑出声,闹的我和薛绍都面红耳赤。薛绍轻咳,心虚的垂首盯着自己膝头。
我气嗔:“薛表兄今夜也入阁守岁,我只是。。。送他一程。天寒地冻,难道教他骑马么?!”
宁心清嗓,与扬翠对视一眼,笑道:“我们哪里是笑薛郎?是阿姐你。。。那串流彩垂珞。。。歪了。”
回到洛阳宫正是掌灯时分,教薛绍先行,隔了一刻,再和宁心一路小跑到麟德殿,宴会已正式开始,主人与受邀宾客一个不差。李显幸灾乐祸道李治先前寻我,见我居然不在宫中,气地吹了胡子。心说赶紧着告罪吧,却见御座之上的李治正忙着与人叙话。多是李治在说,那人在听,偶尔颔首表示赞同。
李显低声问李贤:“太子,观卑路斯神态颓然,颇为憔悴,莫非寿时已近?”
“我非医士亦非术士!只知,他近月时常上疏,求天皇借他兵马,助他收复故国。呵,不说安心留在大唐做他的波斯王,他以为他的故国。。。哼,大食岂肯轻易撤军。不识抬举!”
看不起卑路斯,李贤的口气甚为轻蔑,说罢饮一盏酒,侧目望向李治二人。
贞观年间,阿拉伯军队入侵波斯,萨珊王朝执政君主伊嗣埃三世曾四次向大唐遣使,请求大唐派兵相助,均为太宗李世民所拒。永徽二年,在木鹿城的一座磨房内,这位末代君主残忍被杀。他的儿子王子卑路斯沿丝绸之路一路东逃,至吐火罗受到当地酋长的保护得以暂时安身。永徽五年,卑路斯遣使入唐求援,李治效仿父亲,以路途遥远不宜出兵为由婉拒了卑路斯。其后,卑路斯并未死心,一直与阿拉伯人作战、周旋,最后却以失败收场。龙朔元年,卑路斯再次遣使入唐求援,李治以’南由令’王名远为特使与卑路斯会晤,在疾陵城设立波斯都督府,并任命卑路斯为都督。次年,卑路斯获封’波斯王’。咸亨五年,面对阿拉伯人不断进攻,俾路斯苦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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