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手伤,口述代写,本章也许以后会更改 LOVE YOU ALL
澄爽初秋,吐蕃寇犯河源,屯军良非川。已被降职的李敬玄统军与蕃将论赞婆战于湟中,不敌而败。幸赖百济降将’左武卫将军’黑齿常之死守战线,力挽狂澜,未教蕃军占得更多便宜。消息传来洛阳,引各种热议,无不关注西南战况。
某个暴雨之夜,气温低低的,如同已入深秋。房云笙独自一人叩响了流杯殿紧闭的宫门,当宫人将出月不久的她请到我面前时,她衣衫已湿,唇无血色,尤其额角肌肤薄弱似透明,看得清那些青紫筋络。几乎瞬间,滴落而下的雨洇湿了吐火罗进贡的织金软毯。因我方从睡梦中被人唤醒,意识尚不清醒,只看她似从水里被捞起一般,不及细想她为何深夜来此,忙吩咐宫人为她找来干净衣衫替换。是夜与我同寝的袁芷汀请她入座暂歇,她却跪在我的面前。登时大惊,自觉背上竟生出一片冷汗,我和芷汀一齐搀她起身。
房云笙死死的盯着我,痛苦哽泪道:“求阿晚救命!我不该连累你,可我。。。别无他路!阿晚,我只能求你!天皇降旨,命太子明日向天下承认杀人事真!否则便要废他之位!他不肯认,居然。。。动手打了宣旨宫人!将那御旨扔进香炉焚烧!”
即便来求我的不是她,只听内容便知事态何止是严重。我仿佛被什么人使劲推晃,头昏脑胀,气短胸闷。眼前,是可怜无助的房云笙在暴雨里跑过重重宫门,忘乎生死,只为所爱求一线生机。李贤疯了,他彻底疯了,这两个举动无异于藐视天子,挑衅煌煌君权,令他百死亦不为过。
芷汀哆哆嗦嗦的为我穿衣拢发,悄声劝我不要惹祸上身。我置若罔闻,拽起房云笙便朝外走,声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你不会连累我。。。不会连累。。。”
雨大风疾,未入东宫,我亦全身湿透,狼狈不堪,然而没有一分心思能顾及自己。我请房云笙去照顾她的孩子,我说我一定劝动李贤,让他尽力弥救过错。狴犴殿,稍近殿门,刺鼻浓香直熏的人头晕作呕,但殿中各人竟怡然自得。正北主座自然是东宫之主,袍衫不知被丢去何处,仅剩的白纱中单被人扯开半敞,袒胸露腹。他惬意的躺于花丛之中,充满异域风情的舞姬用躯体为他作席。她们全身□□,凭等身的栗色卷发欲盖弥彰的权做遮掩。他的手,滑过一具具凹凸有致的胴体,行云流水般。她们嘻嘻笑笑佯装羞怕,却纷纷要求他先宠幸自己。李贤的笑意是那般温柔迷人,将极致完美却略显迷惘的一张脸深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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