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我正猜他应是我哪门子的叔伯、兄弟或子侄,他也看清了我,忽忍俊不禁。
道他这声轻笑似有讥讽之意,我微是羞赧:“我不过是。。。你缘何笑我?!”
少年原止步在我右前方,经我这责备般的斥问,反轻快的迈步到我正前方,彻底拦住我的去路。他开口,嗓音纯亮,语气诙谐:“我笑太平公主你。。。人贵易忘事呀。”
他这句话使我立时消火,知与此人必有前缘。少年落落大方,任我反复端详,见我苦恼皱眉,他微是得意,哈哈笑道:“公主眼力当真如此之差?堂姐,我是阿昌呀!”
我的天啊,果然胖子都是潜力股,只欠缺一次成功的减肥!小八戒居然也能瘦成大师兄,绿豆小眼和压死人的肥膘全都不见啦。
如梦初醒,却更为惊讶,看他浑不正经的欠揍笑脸,我气的一拳直捶过去:“瘦成这德。。。咳,你今体态纤瘦,容貌大异,我如何认得出?!却来怪我没眼力!”
李彻更是开心,故作心口疼:“哎哟,堂姐力气比之当年亦是倍增啊!未知薛表兄是否亦有此’荣幸’!”
此时重新打量起如脱胎换骨般的他,我愈发欢喜,深为他高兴:“听阿宝道,自庄王病薨,你守孝不出,长日读书习字,兼修骑射,而今亲见,成效斐然啊。当年在曲江杏林是我以管窥天,未识荆山之玉,我诚心向你致歉。阿昌,恭喜你能入千牛卫当职,一偿夙愿!!”
李彻面色转红,羞道:“从前爱顽,这几年只不过。。。只不过。。。”
啧啧,原来脸皮也不如从前厚了,我掩嘴笑道:“不必解释,我懂,你我姐弟之间还有几分默契。阿昌,你真的长大了,彬彬谦逊,此乃益事。哎呀,我不敢耽搁,快些进内觐见天皇吧。”
李彻点头:“得闲必与堂姐举杯叙旧!”
“一言为定!”
为我与薛绍的夏日婚礼,大明宫几乎全员参与,而在长安的西北方向,象征杀戮与罪恶的狼烟再起。
未出正月,突厥新汗阿史那伏念令调露元年叛唐的原单于都护府’卑失州司马’阿史德温傅率军犯边,突袭原、庆等州,而庆州距长安六百里。突厥骑兵破城毁舍,残杀抢掠,致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闻讯,李治疾遣’右卫将军’李知十等屯驻泾、庆二州,严防敌军南下,又以裴行俭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统兵三十万赴前线剿敌。不知哪个爱搞噱头的浑人上疏,道旭轮自幼遥领’单于大都护’,不如由他挂帅亲征,以壮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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