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之妻李氏求见,他自然会懂。”
门人点头,转身进内通报。宁心扶我下车,帮我正了正帷帽。很快,在一个中年异族妇人的搀扶下,裴行俭急步朝府门而来。
“未曾迎候公主,裴某失礼。”
“不敢,不敢。我冒昧登门才是失礼。”
“公主请入正堂叙话。”
“有劳大将军带路。”
待进了裴府正堂,裴行俭请我坐于上位,对那妇人道:“扎一娜,这位娘子既是太平公主,快来拜见公主。”
妇人高鼻深目,发棕微卷,一看便知是西域胡人,然穿戴却都是唐人装束。她屈膝蹲下,敛袖一揖,分毫不失礼法。
“贵主万安。”
我请她起身,向裴行俭问起她的身份。裴行俭捋须笑道:“内子。”
三十岁左右的悬殊差距,扎一娜显然不是裴行俭的原配。这时,一年幼稚子跑进堂内,他开心的冲裴行俭大喊’阿耶’。裴行俭笑意浓浓,俯身将孩子抱住,神态异常慈爱。稚子容貌四分似胡人六分似唐人,必是裴行俭与扎一娜之子。
裴行俭道:“公主莫怪,此为小儿光庭,年五岁。”
我见那裴光庭一副聪明机灵的模样,也是非常喜爱。小人儿攀着父亲的颈,无不好奇的打量陌生的我,忽扭过头对裴行俭耳语一番,惹裴行俭开怀大笑。
裴行俭对我笑说:“小儿道公主貌美,问是谁家闺女呢。扎一娜,你将光庭抱去后堂。”
母子二人迅速离开,裴行俭于客座落座。
我微笑道:“大将军无意朝事,解职归隐,听闻将军抱病不出,太平此来专为探望。”
“多谢公主,”,裴行俭拱手致谢:“我已年过花甲,理应将沙场磨砺、建功立业的机遇留于年青后辈,好使江山代有护国之臣。只是,再不能为国为民而战,实是终生憾事!”
我道:“大将军此话差矣。宦途行路从来艰险,功成身退之人少之又少。大将军若能安享晚年,看儿孙绕膝娱亲,亦是不可多得的美事。”。说完便在心中痛骂自己的虚伪,因我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并非劝他彻底不问朝事。
裴行俭虽点头却沉默不语,大概同意我的说辞,却更希望能继续为国做贡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将军,太平有一事相求,”,我将酝酿许久的说辞倾诉于他:“其实太平与将军想法一致,阿史那伏念罪不至死,他也不能死!自大唐建国,屡屡征服周边番国,却从未主动斩杀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