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对我。。。”
“我心匪石,爱便是爱了!”,蕊儿哭着,却更为坚定:“他的爱其实小心翼翼,爱的卑微!!倘或他并非用情至斯,他至少有一分勇气去安慰你或指责你,可他不敢,他生怕你看到他会生气、会更想孩子!那夜你往裴府,他担心极了,即使你不想看到他,但他还是想劝你留下。。。”
原以为疏离是为他好,留彼此时间和空间,或许都能慢慢释怀,向前看。却没想到,我的举动全被他错以为是我对他的惩罚。如蕊儿所言,薛绍只将爱意表露三分,而我却以为我看到了全部,自以为了解他。
我哭的喘息竟渐渐费力:“谢谢你,能帮他分担心事。”
蕊儿恸哭,有些伤心,将我抱的更紧:“不!他的心事从不说与人听!我只是懂他,我懂他!”
是了,我从未懂他,所以我不懂那颤抖的双肩并非因为气愤,而是在哭。他在哭,却不想被我看清。
良久,我轻声对蕊儿说:“起来吧,我们同去梳洗。我去迎子言回府,你教他们准备他爱吃的东西。明白吗?”
听清我的话,蕊儿眼中的湿润忧愁全部转为惊喜:“我明白!多谢公主!多谢公主!”
她又要叩首,我抹泪气嗔:“惹我伤心,我是该罚你的!今日暂罢,明日再罚!”
蕊儿破涕为笑:“蕊儿甘心领罚!”
夜幕罩长安,帝国将要沉睡。正是宵禁的前一刻,所有人都在匆匆赶回家的半途,然而宣阳坊却跳出一人一骑。细看马上骑手,赫然是华衣女子。她全力鞭策骏马,伴着教人眼晕的颠簸,发髻骤然披散开来,丈长乌发,光可鉴人。有人不禁驻足观望久久,心猜一个女人怎会独自出行?究竟何人?此时的我无心顾及路人反应,一心只想尽快赶到南城。勒马的一刻,我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启夏门的城楼下。
门洞的斑驳暗影里走出鲜衣怒马的薛家男人,他们畅谈歌舞美景,唯他情绪落寞,显得那般不合群,不合时宜。驱马向前,我孤零零的出现在他们的正前方。瞬间,他们皆投来注目,他自然也不例外。我的丈夫不敢置信的望着不该出现的我,又急忙扫看四周,似乎他认为自己的妻子并非为自己等候,她在等待其他什么人。
薛稷、薛楚玉等人好意推了薛绍,他于是迟疑着下马,余众几乎全部随之下马,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他们一定知道我们失去了孩子,也许他们本已定下将在秋日登门道贺,如今却只能安慰薛绍的失意。
薛绍仍怀疑我来此不为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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