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触及他的唇。就在眼前,薄薄两瓣,微微上扬的唇角。
“在想何事?”。原来他一直关注着我,忽含笑发问。
心跳怦怦,我镇定自若的对上他犀利审视的目光:“人言薄唇者易薄幸负心。”
他微怔,接着,眼角眉梢却带了笑意:“所言非虚。在绰州时,所遇女子,倒有二人比你好看,教我狐疑为何从前非你不可。我实话实说,你莫吃她们的醋,自然,我爱看你因我吃醋。”
我一笑置之,忽想起一事,道:“教我看看伤口吧。我想办法。。。”
“为我理(治)伤?”,他语含困意:“雨这般大,你我又无针药,却能如何?任它去吧。”
我愁叹:“只得如此。所幸你不会死。”
他眼波沉似深潭,蕴着浓浓情愫。唇若有似无的划过脸颊,鼻息升温:“你不舍得我死。我清楚。但我还是要你亲口说。月晚,舍得么?”
承认或否认好像都是错,于二人皆无益处。我索性缄默,心中呐喊着,祈盼早些雨停天明。为避开他灼灼视线,索性又闭了双眼。下一瞬,吻也炙热似火,密密匝匝,纠缠着尚不熟悉的男子气息。不自主的睁眼瞪他,他亦凝睇于我,手箍在腰间,十足不容我挣脱。心跳急剧快要承受不住,我不满的哼吟于他却是某种鼓励,誓要我温顺归服。
这样的雨。
这样的夜。
这样的吻。
这样的男人。
良久。。。良久。。。良久。。。风收雨停。
头脑麻麻的,缺氧一般,促喘着靠在他胸前,右手心攥紧着他的衣料,仿佛快要溺水,绝不能松开唯一的救星。
“舍得么?”。呼吸紊乱,他激动不已的问出一句,仿若疾风呼啸穿梭山谷,空旷辽远,震人心魄。
不知该气还是笑,他居然仍未放弃。我闷不作声,他蓦的将手置于腰线偏下,暧昧到了极点。顿觉热血狂涌,一时心口,一时面庞。
我羞的直想哭,只得说:“不舍,却非是男女之情,包括方才,我。。。并不甘心情愿,它只可留在今夜今时,我定会忘记!”
“曲江杏林,巴山夜雨,足教我等了十年,”,他俯首咬弄唇瓣,又沿下颌脖颈辗转:“月晚,我不只要今夜今时。”
我不愿再提旧年尘事,只啐骂:“想来伤势并不重!还有这般力气欺负我!”
“我只想欺负你!只我能欺负你!”,他揽住我,向自己怀里紧紧贴靠:“我们不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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