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时惊喜,快步追上他:“姓谁名谁?本公主给你出聘礼!外送一座五进大宅!而且毗邻皇城,准保你每日不必早起入朝!”
他一指轻轻戳在我眉心,一脸坏笑:“才行百岁礼,需等她十余年!你心急送礼,我可不急于收礼呢!”
“好生奇怪,”,待远远望见驿馆房舍时,武攸暨终于正经起来:“昨夜生死搏斗,我拼尽全力,然那贼人接连退让,并再三明言不会取我性命。”
我点头赞同:“的确怪异。即便他们得到的命令是生擒活捉,可既然你殊死反抗,他也不必一味劝降。却是为何?”
“猜不透!”,他踢开一块小石头:“不过,既然他们欲劫持丘将军,便是死罪无疑。只不知太后欲如何严惩李贤。”
他提及丘神勣,我蓦的找出一丝头绪,也不知对错,直问他:“阿兄被幽巴州年余,太后屡次遣使斥责,此事并非秘密,为何只此次引来他旧时门客偷袭驿馆?若丘将军为太后爱臣,或于朝中举足轻重,倒也说得通,可他并不是啊。”
武攸暨静默思忖,忽冲我笑笑,随口道:“任是咱们多费心思也想不出所以然,活着到巴州最是紧要。”
二人有些担忧的讨论该如何解决早饭,脚已迈过将驿馆合圈围起的简陋夯土墙。正前方,庭院居中,一株人粗的大柳树,万千嫩绿垂顺的枝条被雨水洗涤的愈发鲜亮,荡漾微风,似柔媚少女挥臂迎客一般。
芷汀和上官婉儿正跪于柳下虔诚祈祷,五个兵士隔了数丈,并无交流,沉默等候着,然表情均格外惊惧。挂忧我的安危,更担心自身性命。
“公主!”
我正欣喜她们均安全无恙,芷汀已冲过来抱着我呜呜大哭,脸色犹煞白,后怕极了。上官婉儿顿松一口气,胸口剧烈的一起一伏,紧接着脚下发软,直要向后歪倒,忽注意到我与武攸暨手挽在一起,眼神顿时了悟,极是暧昧的对我眨眨眼。
“哎呀!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先甩开他总是无错。
上官婉儿双眸含笑,成心似的细细打量我和他:“呃,此番武中候护卫公主周全而返,该是大功一件呢,待回朝复命,我必知无不言,太后定会厚赏。”
武攸暨脉脉凝眸于我,十分称心的模样:“夙念得偿,别无他求。”
我又惊又恼,忙移开两步:“胡言!你我只是。。。言行皆有分有寸,无牵无扯!”
听我急于撇清干系,武攸暨倒是很不高兴:“谎言张口便来,敢问公主师从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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