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君君臣臣之道也好。为臣者,当如此。月晚,说来,你与苏安恒二人的这段主仆情谊也有近二十载了吧?婉儿,我曾听你提及此人数次,你们在掖庭便已相识,可对?”
上官婉儿答道:“回神皇,婢子与苏内教自幼便相识,因他虚长婢子三岁,家母令婢子呼其为兄,因此,婢子多年尊其为兄长。”
武媚笑笑,道:“其实,你正经的血缘兄弟该是你叔父上官庭璋的三个儿子。”
上官庭璋乃上官仪次子,自入仕之后便在两京外任职,坐父之罪,同时被杀,唯三子经野、经国、经纬因年岁过幼而幸免于难,为上官家保留了血脉。
上官婉儿的语气仍平静无波:“婢子与他三人虽乃一祖共孙,血脉相承,但至今并不曾谋面,因此,在婢子心里,从未视他们为手足。”
武媚再问:“我昔闻他三人均已入仕,想必你亦是知晓的,你今乃我爱臣,何不为三人向我美言?”
上官婉儿淡漠一笑:“婢子能有今日风光,全赖神皇恩典、不弃,婢子不敢再有多求。更何况,婢子方才说过了,婢子根本不认识他三人,人品、学识,无一不悉!若代三人向您美言求官,岂非明目张胆的犯下欺君大罪?婢子虽万死不敢。”
离了监波阁,我揣测武媚的用心,怕是她至今未对上官仪的孙女完全的放心任用,便故意地说了那些话,意在观察她的反应。她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且在情在理,让人挑不出错。
见到苏安恒,我着急地向他问起东宫近日的情况。
“如何?你的人见到他了吗?他手上的伤势。。。可已痊愈?”
看苏安恒表情凝重,我的心跳的厉害。
“仆不敢欺瞒殿下。其实,皇嗣掌心的刀口早已愈合,只因刀口太深,于筋脉有损,虽无大碍,只恐那只手日后不能再如先前灵活!公主,仆敢问一句,竟是何人下如此狠手重伤了皇嗣?难道是那死鬼冯小宝?”
眼见我闻言即面色苍白失魂落魄,苏安恒心思一转,竟也猜出了七八分,不由得睁大双眼:“总不会是。。。怎会是您?!不会的!还是另有他人?!不会是您!”
我对苏安恒未有隐瞒,遂向他说出了那晚的真相,苏安恒不禁唏嘘感慨。
“安恒,我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去阻。。。为杀冯小宝,那一刀,我是用了十分的力气,他乃凡人血肉之躯,重伤自在情理之中,可,怎竟如此严。。。安恒,是我对不起他!我现连去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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