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是先确认锦被确实被人提到了我的肩头。梦里的人绝不可能做到!
真的有人来过!而且他居然会是。。。我没有看错,那的确就是。。。
我的视线掠过这间金碧奢华的寝室,没有一样东西曾被人触动,只有身上的这条锦被,它让我坚信刚才的一切并非空幻梦境!
来不及穿上绣鞋,我推门而出,向守门的二宫人询问谁人来过。
宫人双肩抖瑟,垂目不敢看我。
“公主恕罪!是张奉御他自称神皇命。。。”
我急问:“张奉御?他是谁?我怎不曾见过?”
“他乃张将军之兄——尚乘御奉张易之。”
胸中的一腔激动和兴奋一时之间被这个消息全部浇熄,不由发问,是他?怎会是他?竟然是他?
我再问一遍,答案仍旧不变。
哈,难道我尚未至高龄之年便已两眼昏花了不成?方才怎会将一个与薛绍毫无关系的人看作是他?对,一定都是我的错觉罢了,来的人是张易之,我只是错认为那是薛绍。
眼望早已杳无人烟的落索庭院,我的心情愈发沉重。张易之,好,该来的已然都到齐了,他若不来,这出戏反倒唱不下去。
酷吏,武派,男宠,复唐的三大拦路虎都需一一解决。必须要快,我一刻都不愿见旭轮被困锁牢笼,他理应过的自由、有尊严。
“你在这儿看什么?看的竟这般出神?”
我这才意识到上官婉儿已到了面前:“姐姐才来。唉,无他,无他,是我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上官婉儿看出我神情不对,她想了想,欲言又止,最后只默默地扶我回房歇息。
我再没有返回前殿,即使没有了我,众人一样可以欢庆除夕。是夜自然留宿宫中,流杯殿温暖的寝宫里,我才熟睡了,攸暨却一脚踹开房门,他摇摇晃晃地迈过门槛,一身熏人酒气令我难以容忍。
我不满嚷道:“喝的这般醉还来作甚么?你去别间吧!”
他并没有喝的酩酊大醉,神智尚有几分清醒。
他大声反驳:“不!今晚我就是要与你同床共枕!给我说清楚,这月余,你为何总是在躲我?是不是与那个张昌宗有关?李绮,今晚我要定你了!”
他反手便关上房门遮挡住宫人们的视线,我试图夺门而出却被他拦腰抱起扔回床上。我用力地捶他,甚至咬他的肩,可我的力气始终不及他,轻易便被他压在身下。
他一边扯去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