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姜皎!!隆基与姜皎本为好友,韦党便设法排挤他出京,窦御史乃姜皎母家的亲族,所以他们要离间我们和窦御史!让姜皎断无机会留下!”
攸暨根本不知姜皎这一名不闻的后生,急忙问我详情,我略略解释,他豁然开朗。
“竟有如此内/情!”
我已许久不像今天这般大动肝火,整个人只觉非常难受,努力的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攸暨,你我这些年亲眼目睹,因为武后,韦氏失去了太多,如今,她心中只余仇恨,她不会放过我!我知你不会离开我,但你要答应我,倘若。。。有一日,当我们面临生死,你必须走!带上崇敏!我不担心惠香和敬颜,她们既已出嫁,按律不受牵累,而且豆卢家和唐家都是百年高门,子弟遍布朝堂,韦党轻易不敢招惹。”
“便是韦氏恨你,陛下也不见得忍心残杀手足!”,攸暨猛的掀去被子,他下床拽住我的手:“快些歇息吧,再过三个时辰便该入宫,元日的大朝贺岂敢误时?!”
“你岂能不信?!和韦氏的这场斗争将异常凶险!如今的她拥有天子之权!”,我挣扎着不肯休息:“你答应我!攸暨,你必须答应我!或许明日,或许明年,一旦有危险,你即刻与崇敏离开长安!”
“好!我应你!我应你!”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较为平静了,我向攸暨的位置挪了挪,我靠近他的身体,他察觉,问我何事。
“攸暨,我知你是敷衍我的,你总以为万事不至绝境,可,韦氏对我。。。总之,你要保全自己和崇敏,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
四日后的傍晚,一家人共进晚膳,唐晙和敬颜也在列。唐晙和崇敏陪着武攸暨饮酒,他们说着开春后行猎的趣事,很快,话题又转到了窦从一的身上。天子赐婚毕竟并非一桩小事,总是会在朝里被议论一段时日。
崇敏道自奉旨娶了王氏,凡有奏疏,窦从一便自署’翊圣皇后阿赩’,众人笑他故作姿态,因而取一诨名,称其为’国赩’。
我颦眉听着,本想训诫崇敏不许再提,却见攸暨和唐晙也是忍俊不禁,对我们说确有此事。
我平声道:“咱们一家人在此处说笑便罢了,同着外人、朝官时,谨记勿言。”
“阿娘放心,儿子省得轻重,”,崇敏道,:“其实,依着窦御史往日的低调为人,他此举想也是。。。想也是任性而为吧,他又哪里真心愿娶花甲老妇为妻?”
同是男人,攸暨和唐晙听后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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