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
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就此再不隐瞒,跪地向前,我指着自己对他说:“正因你把我嫁去房家!!!你只是感谢房玄龄为你立过的功绩!你有没有想过,那个蠢笨的房遗爱,只是看着他我都觉得恶心!我怎会甘心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而归晴。。。一次又一次,你把最好的男人赐给她,你是用了心的!你没有对我用心!房玄龄是个好人,他比你要关心我,懂我,他才是我的慈父!对辩机,他从没。。。“
父亲盛怒非常:“房玄龄为何不早呈告!该死的辩机!枉称净土沙门!玷污迦蓝宝刹!佛祖怎能容许你们的孽子来到这世上!”
心如刀割,我聚起开始溃散的精气,直面父亲的恶毒诅咒。
“不,阿耶,正是佛祖把孩子赐给了女儿,赐给了女儿余生的全部意义!而您,是让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阿耶,当初是我勾引辩机在先!但他爱上了我,像爱至上佛祖一般的爱我!世上再没人能比他还要爱我!我们之间真的已经断了,辩机何错之有!”
“爱?!别为你们的淫/荡/无耻找这般神圣纯洁的借口!!腰斩!腰斩!”
最诚实的解释和哀求,他竟置若罔闻,怒吼着,命令才人武氏研墨拟旨,为辩机画下结局。及时住口,我不敢多说一字。心里飞速盘算,我安慰自己,也只能对不起辩机了,但我的乖顺听话却能救下我们的孩子,始终是父亲的孙儿,他不会如此冷血绝情。
“陛下。”。一个青衫中人在殿外请示。
“讲!”
“沙门辩机孽子已奉旨溺杀。”
“好!”
冷冽刺骨的北风,天空忽然飘下点点白雪,渐渐融入大地。干净的一方天地,肮脏无情的宫城。狭长宫道,半低着头,我摇摇晃晃的扶墙走着,人们纷纷避让,姿态卑谦,然而我知道,那一双双垂下的眼睛里必藏匿着对我的耻笑和不屑。
‘李世民,我恨你’。
最后留给父亲的话,泪干了,心也早已麻木,只留委屈。为什么一个与我无亲无故的房玄龄能包容我开导我,而与我血脉相连的父亲却要动用他无上的权力只为摧毁他的亲生女儿!既然我的父亲不怜我,那我以后又何需对他心存敬爱与崇拜?
对,这个刽子手本就不值得什么爱什么敬!为皇位,他杀过自己的同胞兄弟和他们的幼子,他甚至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为颜面,他夺走了我仅余的希望,他会不会自认对我已足够仁慈?
不,沉沦悲痛于事无补。昂首挺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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