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根据的恨他,恨如果不是他这般能干出色,父亲一定不会把我赏赐给他的儿子!还有,为什么他的长子遗直和幼子遗则都生的眉清目秀,偏我嫁的房遗爱就是个歪瓜劣枣!
二人相遇,我不冷不热的向房玄龄敛袖施礼,他则拱手稍还一礼。我抬脚要走,他却开口和我议起春日瓜果哪种最好吃。我倍感莫名,却还是停下脚步,忍着不耐听他详说。他说树木开花再结果,人亦如此,所作所为,最后都会报应在自己身上,倘若是真心所求,那么便一往直前,无所畏惧,等待自己的结果。若只是一时新奇,则随时都可以罢手,不必蹉跎大好岁月,误了收获。
我于是明白,他知晓我和辩机的事情了。心笑自己实在是傻,住在一处府里,房玄龄再是忙于为君分忧,但他是一家之主,家事总是要隔三差五的问一问吧。自下嫁房家,我从不与房遗爱同房,偶尔派侍婢去安抚房遗爱,而我却能怀孕生子,这般扎心折辱,房遗爱纵不会对外人明言,对自己的父亲却绝不会隐瞒。说不定,那个看似蠢笨的丑货还指着房玄龄能把事情捅给我父亲,让父亲帮他去惩治辩机。
既然房玄龄特意给我暗示,劝我好自为之,想必他并不准备代天子教育女儿。但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番话,却触动了我的心。房玄龄放佛已看明,我对房遗爱的抗拒不仅仅因为他的平庸,而是因我的心里已容不下第二个人,因此,我宁可在外面堕落胡闹,挥霍我无望的人生,不给房遗爱和房家留任何情面,也不愿直面这份被父亲钦定的婚事。
是啊,辩机从不是我想要的果。如果那个人知道了辩机的存在,他会骂我吗?也许并不会,他没有勇气面对自己对我的感情,兴许他巴不得我能早一日忘了他,无论是因辩机还是任何别的男人都好。
我面向房玄龄曲膝一礼:“多谢梁公。然新妇苦无诗书可读,未知梁公有何指教?”
“好,好,”,他慈爱笑着,连连颔首:“我稍后派人送去你院中。长日漫漫,能有书卷作伴实是上好!”
翌日,命婢女将陪嫁妆奁里最珍贵的一樽金宝神枕送去寺中,转告辩机不悔四年恩爱,但也不必再见。他留下宝枕,回我’彼此珍重’。他始终心向佛门,他既已幡然回头,我也当祝他一切顺利。
我沉醉于诗书之雅,和婢女们比赛背书。值房玄龄旬休,我偶尔会去找他,腼腆的请他为我指点迷津。他十分高兴,还夸我有智慧,能成大学,并指点我练字,亲自写字示范。被房遗爱得知,气的直翻白眼,恨自己的父亲居然接受了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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