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
房内香暖如春,李恪倚窗而立,手持一盏温酒,仰望圆月雪夜,灰白清辉落在廊下,落在李恪的手上,星星点点,像是泪滴。
八月庚寅,首尾互难相见的奉安队伍浩浩荡荡的行在九嵕山里。山岚翠石,飞瀑流泉,奇花异草,一处风景绝美的万年长眠之所。然而大病初愈的李恪一瞬也懒得看顾,心情低落。他知道自己和嫤纾的距离并不远,可那么多的贵妇淑女,一顶接一顶的黑纱幂篱,哪一顶幂篱下的人是嫤纾?李恪曾不顾他人眼光,仔细辨认过她们,也曾有几人回望他,但他实在不知谁会是嫤纾。李恪懊恼不已,我只想为当年之事亲口对她说一句抱歉也不可以么!!一路走着,李愔始终陪在兄长左右,甚至兄长病重的那几天他干脆住在了吴王宫,他怕兄长有任何意外。爱情这东西,真若被迷住,可是太要命!
数日后回了长安,入夜时分,兄弟二人就在这房里对饮,闲议已是一人之下的长孙无忌。李愔决定同兄长正式谈关于李嫤纾的事,李愔有一个不准备向兄长报备的报复计划。李愔知自己不材,也知兄长在一众皇子里并非最出众的,但就算他们兄弟再是无能无用,他也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同胞哥哥!欺负他唯一的至亲!对,李愔认定是李嫤纾欺负了哥哥!确定李恪的心情还算不错,李愔开始酝酿说辞,却有家奴回事,道’高阳公主遣婢求见大王’。李愔暗说不好,侧目,只见兄长当即似换了个人一般,眼神奕奕,精神大振,复是那俊逸夺目的大唐吴王。李恪要请那人进宫,李愔则道’不可!’。李恪微恼’何意?!’,李愔气道’我不管她派了什么混人来,总之你不能再与她有任何联系!’。李愔推门而出,李恪猛灌一口,随即砸了酒盏,拔腿追了出去。至宫门,四下无人,正见李愔扬手打了那侍婢,打的她几乎摔倒在地,勉强稳住身子。李恪定睛一看,什么侍婢,竟是嫤纾本人!!一身碧纱,梳着双丫髻,全然不是二十岁怨妇,犹是那年金瓦红墙下令自己怦然心动的绝色佳人。李恪及时拉住李愔,生怕他继续动手。
“吴王殿下,不请我入宫一叙么?”。李嫤纾盈盈笑语,何其温柔。
朝思暮想的人,从天而降一般,可忽然之间,李恪却说不清自己此时对她的感觉。七年前弃她而去,五年前最后遥望,去年听闻她的悲剧,而今确信她已寻到了真爱。他的确很难再用最初最纯粹的爱意来面对她。
李愔一动不动,无意留他们独处。他不怕被兄长责骂,打定主意不准李嫤纾迈进宫门一步,打定主意不给她任何接近兄长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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