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纯的目的。不过他这一身诡异的功夫远在她之上,要说想偷取她的功夫,倒真的没必要。
“这双眼睛……”云忆寒眼神变得缥缈,不等他有下文,宫泠羽便不耐烦的打断他:“诶,咱能不能别伤春悲秋了?你这招真的很老土啊,什么你的眼睛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你的眼睛好熟悉……能不能换点新意?”
这不是云忆寒头一回盯着她的眼睛出神了,她恶意的扯了扯他的袖袍,沾了一手的血,她很怀疑,这人流了这么多血不会死么?把手往云忆寒衣摆上一蹭,宫泠羽面上浮出一层笑:“你觉得我的眼睛好看就多看看吧,毕竟也不是你的。如果你想要也得不到,因为我很爱惜它的。”
出乎意料的,云忆寒竟然微微一笑,道:“今日先教你凝神聚气。”
“你的手还在流血,你就打算这样教我?”
“流血?”云忆寒带笑的双眼茫然起来:“原来真的流血了。”
宫泠羽原本不想管他的,但转念一想,万一这厮失血过多,在教自己的途中晕倒或者挂掉,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即使心中一万个不情愿,宫泠羽还是假意奉劝道:“你要不要先包扎?”
“我为什么要包扎?”
“呃,”宫泠羽哑然立在原地,翻了个白眼:“一般来说,我们正常人受伤了都会治疗。”
“好。”面对她话里带刺的暗指,云忆寒置若罔闻,他踏着血路,慢慢坐回锦案旁。
锦案旁铺着白色的地毯,此时已经被血花擦得一塌糊涂。
宫泠羽很难想象,一个人的身体可以流出这么多血。
除非,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血。
宫泠羽眼神一闪,想起之前在夜王府,云忆寒的血落在地上,也是开出了这般诡异的大丽花。而此时此刻,黑曜石地面上的暗红血迹,分明没有开花!
那些都不是云忆寒的血。
宫泠羽轻轻吸了一口气。
整个房间安静而空旷,也根本看不出有打斗的痕迹。她不知道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云忆寒又是因为什么受了伤,若水又为什么会让她劝他。
这个男人太神秘。
有着十七岁少年的面孔,却负着七十岁沉重的秘密。
“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云忆寒见她发呆,几乎是一声令下,这完全命令的口气!
宫泠羽一怔,秀眉蹙起,敢情这货是以为自己要给他包扎伤口?
他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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