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比夜云轻更贱的了。
他前嘴刚咬完人,后嘴就道歉,还说要把前阵子输的钱翻倍,弄得宫泠羽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这时,忘川端了新做好的凉糕上来,三个人席地而坐,围成一圈,喝茶吃糕。
宫泠羽开口对夜云轻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去流水宴吧,大小姐在外面挺久的,应该想家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忘川,补充道:“小川是我的人,无需隐瞒。”
夜云轻道:“我知道。”
宫泠羽瞧了他一眼,这厮去严刑逼问忘川了,怎么没听忘川提起?
“我想想,你也想想,拿出折磨袁绍那次的聪明才智。”夜云轻抛了一记媚眼给宫泠羽,宫泠羽脑中浮出的一句话竟然是:你也拿出调查怀真那次的脑子好么。
枉她那次还觉得夜云轻是个聪明人,其实,就是个好吃懒惰的货。
忘川伸手去拿盘中的凉糕,夜云轻也伸手,不过没去拿糕点,直接摸在了忘川的手上,夜云轻色眯眯的笑道:“小川啊,大家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晚上到我房中聊一聊好么。”
宫泠羽一脚踢开这个色胚,没好气道:“下午不是还要去段府参加葬礼?”
夜云轻一拍脑门,懊恼道:“差点又忘了!我先回去收拾收拾!”
夜云轻离开后,宫泠羽握住忘川的手,清秀的手指一点一点抹在刚刚他被夜云轻摸过的地方,眼中有歉意:“下次他再对你动手动脚,你就揍他,算我的。”
“好。”忘川温柔的眼睛,就要溢出水来。
宫泠羽拉着他坐下,问道:“他逼问你了?”
忘川知道“他”指夜云轻,摇摇头道:“前几日把我堵在小花园,问了我是不是祭司院的人。”
“动手动脚了?”
“倒没有。”
“真是流氓做派。”宫泠羽有些无语,这夜云轻就是一臭流氓,把人家堵在小花园,也就他能干出来!
“忘川,以后任何事都不要瞒着我。”
“好。”忘川点头应允,柔和的目光一直放在刚才被她擦拭过的地方。倘若让夜云轻那个男人碰过,能够得到主人的垂帘,那他又有什么不愿意呢?
中午,下起了绵绵的细雨。
夜云轻乘着自己的马车到了段府。
段府外的长街上几乎没有行人,门口已经停了很多马车,挂着各家的牌子。有一辆马车尤为显眼,即使没有挂牌,南诏国却没有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