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尿床的时候,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尿了……
云忆寒眉间露出一丝不耐,飘身出去了……
宫泠羽一回头居然瞧不见云忆寒的人了,他遁的倒是快……她只能苦逼的给娃换尿布……
云忆寒坐在白石神殿外的石阶上,夜色很凉,他举头看了一眼月亮,预计到未来几天都不会下雪,天气会很好。
他的身体……最近竟然也变得有点好了。
发病时不再那么痛苦,血滴落在地上也不会开出有毒的大丽花,头发更不会变成银色,像个妖魅一样……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转变……
但也只有云忆寒知道,他这是怕是要回光返照了。
他整个人看起来越是容光焕发,看起来越像个正常的人,就离他的死期越是不远了。
月光明朗,他坐在冰冷的石阶上,一只腿曲着,另外一只长腿悠闲的伸出去。
想起这几个月来的经历,他还觉得像是一场冗长的梦——
一场让他生气让他发笑,让他付出生命却义无反顾的梦。
“云忆寒!!!”
忽然间,白石神殿里传出一声明显在压抑着的嘶吼。
云忆寒飘身而入。
宫泠羽脸上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嘴角和眼角都在抽搐着,她指着婴儿床里手舞足蹈有些开心的小baby,颤抖的问:“云忆寒,你不是说——”
不是说她生了个女儿吗?
——可是谁特么的能告诉她,谁家姑娘会带把儿?
“云忆寒你给我说清楚啊啊啊……”
……
那天宫泠羽才知道,自己原来生的是个带把儿的宝贝儿子,是云忆寒想要女儿丧心病狂的想疯了,居然骗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尽管承认了,可还是坚持要把儿子当闺女养……
反正就是,这是他的小情人,才不是她的小棉袄!
两日后,毒王谷的人赶到祭司院,云忆寒一大早便出去了,今天是燕倾葬礼的正式日子,他身为大祭司,必然要到场的。
镜把凌波也带来了。
这些日子凌波都恢复得不错,原本上次差一点就可以和宫泠羽相见了,却一拖就拖了这么久。
见到她,凌波上来就抱着她哭了好久好久。
此番镜带来的都是他信任的部下,也就是上次南诏王以他们的性命为要挟,策反他们时那些没有背叛宫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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