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住。这二么,就是那次宫泠羽中毒,燕倾把她送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发现了她身上的不对劲——宫泠羽身上那从锁骨到胸膛一闪而过的红光,分明是中蛊的迹象。
后面,在燕倾交给宫泠羽的那封信里,云忆寒果然也找到了答案。
那信上的内容其实并不多(对于云忆寒来说内容确实不多),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屁事(对于云忆寒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屁事),但他也看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燕倾提到了他的确是问钟灵要过一种蛊虫,下到了宫泠羽的身上,那蛊虫里面还加了他的血。
那一次燕倾驻扎在祭司院外,他和宫泠羽难得亲近一次,他便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当即立断停了下来。当时他就隐约明白了,燕倾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能使出来。
——那蛊虫里面加了他的血,宫泠羽若是和他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会生不如死。他爱她,所以绝对不会见她承受那样的痛楚,所以,他就不会碰她。
燕倾在给宫泠羽的“遗书”里面,将这件事情的原委全部都交代了出来,他甚至还说,他到最后都不愿意放手。
呵呵,云忆寒心中不免冷笑,这是他想不放手就可以不放的么。
真想去他棺材里砍掉他那双贱了吧唧的咸猪手!
不过燕倾既然交代了原委,就不会忘记说一旦他死了,那蛊虫的效用便会自动消失。所以那天晚上,宫泠羽毫无防备的在他面前沐浴,他其实也是没有想碰她的。
但……不妨试试?
果然,不管是做的过程中还是事后,宫泠羽除了正常疲惫以外,无其他不适症状。
这个蛊虫算是废了,可燕倾在“遗书”上面还写了,说他见到了一个青衫的男子,那个人高深莫测,那个人跟他说,他是等他的命的……
青衫男子,云忆寒忽然觉得这青衫男子有些熟悉。
穿青衫的男人是谁,燕倾又为何要将这件事情告之宫泠羽?
“忆寒……”
榻上的女子忽然嘤咛一声,抓住了云忆寒的手,像抱着毛绒玩具似的抱进了怀里……
沉思被打断,云忆寒轻舒出一口气,低眉敛目。
他明明在她的晚饭里面加了安神的药材,她应该睡得很熟才对,但方才他真的被吓到了,还以为她突然醒了呢……
原来没有醒……
“小娘子……云忆寒,小娘子,快从了大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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