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当然要守灵。僧人无后,无需人守灵,入殓完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子时,大家都回禅院休息了。”
“法正也回禅房睡觉了吗?”
“法正哭的很伤心,自从诫诚病倒之后,他日夜守在诫诚的床前,我们在料理诫诚后事的时候,法正一直躺在病床上。”为和禅师道。
“是贫僧给他把的脉,开的药。”慧正禅师道。
“他果真病了?”
“现在想一想,这里面确实有些蹊跷。诫诚会装病,法正也应该会装病。”为和道。
“人人都会装病,如果有人成心想装病,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真病难,装病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为和禅师道:“如果有问题,应该在入殓之后,安葬之前。”
“为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慧正的神情突然凝重起来。
“什么事情?”
“法正是不是在木工房做事呢?”
“不错,从十五岁开始,法正就在木工房跟虚能师傅学徒,这是诫诚监事安排的。”为和道。
“木工房是干什么的?”赵子蒙道。
一般的寺院都有菜头(种菜的)、伙头(做饭的)、香头(在大殿里面上香添灯油的)。
“平时修修门窗、佛龛、禅床、香案、佛台和桌椅板凳。”慧正道。
“慧正,你还忘了一样东西。”
“我漏了什么?”
“木工房还加工棺材啊!”
“为和说的对,自从寺中僧人改为土葬之后,木工房就开始加工棺材,僧人赤条条来,赤条条走,这是僧人唯一的福利。诫诚睡的那口棺材就是法正打的。也是他的上桐油和油漆。”
“难道是法正在棺材上做了手脚?”为和道,“可我们是看着棺材埋进深坑中的。”
“赵队,我们应该把诫诚的坟墓挖开来看看。”萧路含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队长,如果你们不打开清风住持的棺材,就不可能知道清风住持的死因,要想弄清楚诫诚监事和冷月寺的案子有没有关系,我看有必要把诫诚监事的棺材打开来看看。”为和禅师道。
“赵队,葛正根和柳阿宝发现地宫,看到金佛以后,玩了一出金蝉脱壳的把戏。诫诚在大修之后不久病逝,包括法正离开冷月寺,玩的也应该是金叉脱壳的把戏。”令狐云飞道。
“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神鬼难知。只有打开棺盖,我们才能知道真相,冷月寺的案子也可能会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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