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停在一边,脱下外套给我披上,心疼的问:“你咋了?有人欺负你了?”
我吸着鼻子,想要忍住眼泪,可是看见二婶担忧的神情,我理智全失,扑到她怀里,大哭起来,“二婶,他走了,他不要我了。”
我越哭越伤心,哭的直打嗝。
二婶搂着我,在我背上轻拍着。
哭到最后,我眼睛发涩,一掉眼泪就疼。
看我情绪冷静些,二婶把我送回店里,还给我煮了一碗面,说:“从从,到底谁走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带着哭腔说:“我对象,我俩昨天吵架了。”
现在我也冷静了,越想越觉得郁灏离开的原因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从开始就在骗我,留在我身边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现在目的达到,他抽身而退;二是他有不得不离开我的理由,偏偏这个理由还不能告诉我。
可是无论哪种原因,我都不能让二婶知道我跟个鬼谈对象。
听见我谈了对象,二婶立马坐到我对面,对我发出连环三问:“他叫啥?哪儿的人?干啥工作的?”
我开始半真半假的胡说:“他叫于浩,是犊野县人,之前我跟牛叔过去办事认识的,后来他来县城打工,我们两个就开始谈了,昨天他说要带我回去见父母,我没答应,他就生气了。”
二婶皱起眉,“这就生气了?那他的脾气也太大了。”
我抹了把泪,生气道:“谁说不是呢,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连夜跑了。”
二婶打量着我,犹豫着问:“你跟他……你们两个还没……”
我领会到她的意思,连忙摇头,“还没睡过。”
她神情轻松些,在我吃饭的时候劝了我几句,把碗洗好就匆忙离开了,她说二叔身体不舒服,她得去买药。
我坐在店里发呆,如果郁灏现在出现在我身边,我绝对不再心疼他那张贵人脸,狠狠的打他一顿。
下午四点多,张恒过来找我,笑着说:“从从,犊野县又出现了吸人精气的阴气,六爷说这事是咱们发现的,就让咱们去看看。”
犊野?
我登时来了精神,没准郁灏是回犊野那荒坟了。
我心里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还是想去看看,不看一眼,真不死心。
“那咱们快走,现在还能赶上晚上的火车。”我拿上包就拽着张恒往外跑。
他拉住我,无奈道:“再着急,你也得去换身衣服。”
我这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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