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小憩了片刻,刚起身不久便有下人来报,说梁宜浓来看她了。沈镜还是让人摆了瓜果在凉亭,说出去说话。
梁宜浓却是不依,“我问了奶娘,说你现在不宜刮风。”
沈镜也倒不想拂了她的好意,和她在屋内说起了话。
“母亲在给你相看夫家,你天天过来陪我说话,怎的都没提起过?”沈镜嗔怪道。
虽然迷茫,但是在帮梁宜浓这事上沈镜毫不犹豫,一来和梁宜浓已有了姐妹情谊,二来若是梁宜浓嫁的好了,也会感念自己,不管最后自己在不在候府,总归对自己是有益无害的。
“大嫂受了这么大罪,倒不要听这些事,省得你忧心。”说着自嘲一笑,“婚姻大事,总归是父母做主的,我也认命了。”
沈镜很不赞同,“至少要做些努力吧!”
梁宜浓大概心里太难受,或者说太认命了,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露出个苦楚的笑,“算了,无谓的反抗倒是耗费力气,还落个坏名声。”
沈镜刚想组织语言劝解,便听梁宜浓又道:“大哥嫡长子的身份反抗不也无用吗?何况我一没甚倚仗的弱女子。便是大嫂,听闻做姑娘时也是多受娇宠,为了不嫁我大哥也反抗了,最后还是嫁了啊!”
“……”沈镜竟有些无力反驳。
还未待说话,梁宜浓又道:“何况外面的传闻也不可全信,大哥和大嫂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若是妹妹我有幸,也有大哥大嫂一样的结局;若是不幸,便听天由命了。”
沈镜有些哭笑不得,听梁宜浓的意思,是说她和梁聚现在这结果很好。
想想也是,沈镜怀孕后梁聚只偶尔不留在她这里过夜,孩子小产后更是天天陪伴着,在男子三妻四妾的古代,可不是好男人么?况沈镜又“持家有道,贤良淑德”,怎么看都是好的。
沈镜想告诉梁宜浓不能只看表面,可想想又作罢,或许梁聚都认为两人是好的,而她的想法倒难让人接受。
沈镜无意解释,想了想后说道:“你说的在理,但是给你机会的话,你会去用一生去赌一个男人吗?”
梁宜浓愣了一下,随即自嘲一笑,“哪有什么机会啊?”
沈镜一方面可怜她,一方面又有些泄气,想发火又觉得不行,只能压了压心中的火气,说:“机会是创造出来的,大嫂说过帮你,却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只望你也配合着些。”
梁宜浓心中顿觉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道:“大嫂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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