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吧,你说的是我女儿沈镜?”
嬷嬷听他的口气,似有威胁之意一般,心里打起了鼓,把头埋的更低,“回老爷的话,正是。”
听到肯定回答,沈凌平大怒,顺手摔了桌上的茶杯,“丢人现眼,我沈凌平怎会养出如此女儿。”
下人见他发火,吓的大气都不敢出。沈凌平平复了许久,方才恢复冷静。
“候府那边怎么说?沈镜现在在何处?”沈凌平沉声问道,心里的火气还是难以压制。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沈凌平突然觉得自己的女儿陌生,他细细回忆着,对自家小女儿的印象竟然有些模糊。
因沈镜素来顽劣任性,沈凌平对她颇有不喜。再者他认为教养女儿是母亲的事,便也没多管教,只把精力花在培养儿子身上。加之以他的性格,对子女素来严厉,根本就没有亲近之意。
嬷嬷战战兢兢地回答道:“侯爷和夫人被气的不轻,只说管不了。镜儿小姐从候府离开后,径直去了东司胡同的一处宅子。”
“什么?东司胡同。”沈凌平再次被刺激道。
因东司胡同里多妓院和艺妓楼,算得上京城里的花街。自家女儿去了这么个地方,沈凌平这种一板一眼的人,怎么接受得了。
“我做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个不孝子。”沈凌平气愤道。
自然没人敢接话,沈凌平又发泄了似的骂了几句沈镜,方才问报信嬷嬷,“有没有告知了大夫人?”
得到肯定回复后,沈凌平又问:“夫人怎么说?”
报信嬷嬷心里泛苦,小心翼翼地答道:“尚书夫人似乎是被气到了,并未多言。”
沈凌平闻言,眉头皱的更深,暗自思量了好一会儿,方才对报信嬷嬷道:“你回去对梁侯和侯夫人说一声,我沈凌平不日便上门请罪。”
报信嬷嬷似乎得了特赦一般,“奴婢一定如实告知。若老爷没有其他吩咐,那奴婢就告退了。”
得到沈凌平的应许后,报信嬷嬷赶忙谢恩走了。
嬷嬷一走,沈凌平便去了甘氏处。他久未踏足这里,感觉有些陌生。
沈凌平想了想,似乎正是因为小女儿的婚事,他和这个发妻才有了嫌隙,因甘氏在他面前大闹了一次,让他觉得甘氏疯了一样,对比以前的知书达礼,简直判若两人,内心有些厌弃,便赌气不来了,但也没去其他妾氏处。
听闻沈凌平来了,甘氏嘴角露出个讽笑,由下人扶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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