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吗?”
“奴才不知。”送饭的奴才到底也算见过世面的,并未落井下石,态度还算恭敬。这个人虽犯了诛九族的大罪,但过两天被放出去也说不定。这种事在牢里虽然不常见,但也是有那么几桩的。
送饭的走了,梁聚怔怔的站了好一会儿,心中焦虑异常,忍不住伸手捶了墙。
待气息平稳下来后,梁聚才端起饭来开始吃。菜本就不好,梁聚心情也不好,机械的唧嚼吞!咽,味同嚼蜡。
已经两天了,没人来提审他,也没给他个信。回想在朝堂上被御林军押住那会儿,梁聚还是觉得不真实。高堂之上的司徒文韶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他,说出的话更是冰冷。
“梁聚,朕念你立功无数,又救过朕,如此重用与你,你竟然通敌。”
对的,自己的罪名是通敌。梁聚自然是面露疑惑,大呼冤枉。
皇上冷哼一声,扔下一个信封。站在首位的严相上前几步,弯腰捡起了信封,对皇上道:“皇上,老臣念给各位同僚听听吧!”
皇上一点头,严相便慢慢悠悠的抽出信纸,语速慢悠悠的念了出来,生怕念快了别人听不清楚一般。
整个大殿里只有严相的声音,梁聚越听越震惊,这是一封写着本国的军事布防信息的信。
听严相念完,大殿上一时交头接耳,司徒文韶冷冽着眼神看着梁聚,吩咐侍卫道:“押入天牢,细查。”
梁聚大喊了一声道:“臣是被陷害的,请皇上明察。”
梁聚吃完饭,将碗筷扔在一边,开始静心想问题。那封信根本不是出自他手,里面的军事布防信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有人陷害自己,那么是谁会陷害自己呢?梁聚现在脑子已经灵!活了不少,开始认真分析问题了。
陷害自己的人要么是仇人,要么是竞争对手,而且还能轻而易举知道本国!军事布防信息的,算下来也没几个。
梁聚将筛选出来的几个人又分析了一下,觉得时任兵部尚书的陈尚嫌疑最大。
两人倒是说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两人在朝堂上经常因为一些观点争论,好多时候,皇上都会站在梁聚这边,这大概让他有些不爽了。
二来,陈尚是寒门子弟,一步步爬到如今这个位置,靠的是拼命,他比梁聚大了一轮多,可是他发现自己费劲巴脑得来的东西,别人却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就因为他是候门少爷,他觉得世道不公平。而且,梁聚是威胁他地位的最强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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