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十分地不自由啊!浑不似在长安那时潇洒快活,想喝酒就喝酒,想赌钱便赌钱,想逛窑子逛窑子,想来两句山歌就来两句山歌,十分的敞亮快活啊!
“现在,我李彪不快活,十分的不快活啊!”念及于此,李彪忍不住对着窗外的明月仰天长叹。
言下,李彪已是心灰意冷,在心里已与这刘洪恩断义绝,从此再不把刘洪当做兄弟、当做老大!同时,心中早点离开刘洪的心思更加强烈起来。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晚
“彪头,彪头!”一个声音不大的年轻男声从窗外传来,惊醒了睡眠中的李彪。
李彪一骨碌爬了起来,披上外衣来到了窗前,见一个熟悉的脑瓜从窗外冒了出来,借着月光看去,原来是一个叫季瑜的年轻家丁,先前这个叫季瑜的人在李彪手下做事,因精明过人,颇得李彪的器重。
“彪头,不好了,那个程管家怕你将来翻身,要来谋害你呢。”那个叫季瑜的年轻家丁小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张望着四周。
“啊?那该怎么办?那该怎么办?”李彪闻言,在屋中急得来回搓着双手。
“彪头别急!我已经暂且支走了那个看守,我这就将门打开。”说着,从窗口奔到了房门处,用钥匙将房门的锁快速打开。
“彪头你快走吧!那个看守马上就要回来,晚了就来不急了!”年轻家丁季瑜急道。
李彪面色凝重,月光下的李彪已是胡子拉碴,鬓发染霜,衣衫脏破不堪,半个月的禁闭生活使其变化不小。“季瑜兄弟,我走了你怎么办?”李彪问道。
“彪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应对之策。带上这个,快些走吧!”
说着,那个季瑜将一个装有衣物的包裹和一把防身的佩刀交到了李彪的手上。
“如此多谢季瑜兄弟了!今日大恩,容当后报!”
这时的李彪满含热泪,郑重地向季瑜抱拳行了一礼,随即转身快速离去。
这边,季瑜见李彪已然远去,点了点头,然后牙一咬、眼一闭,将手中的刀锋往自己肩膀处狠命一割,顿时鲜血淋漓,刀锋过处拉开了一个大大的伤口,原来却是这季瑜顾念旧情,用苦肉计助李彪逃离。
李彪很快逃离被禁闭的草房,正在往院墙处迫近时,忽见前面有一支打着十几盏灯笼的队伍,原来此时正值三更,府里一队家丁正在查夜,挑着灯笼正夜巡于府内各处。
偷偷看着熟悉的人马、熟悉的大红灯笼,李彪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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