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它抛出去,如果是佛,就用来献佛,如果是魔,就用来降魔!”当晚,行者依言而行,念珠到处,幻象随之消失。出定后,行者在树下发现一条已死的大蛇。禅师对他说:“住在树上的蛇精每晚听你念佛,已生起向佛之心。它幻化佛像只是想取悦于你。现在它已经死了,但是因为你念佛的功德,它已转生到净土。”行者从此悟道,无佛无魔。
听到这里,江流儿似有所悟,于是起身合掌向智琰禅师致谢。
辞别了赵州智琰禅师,江流儿再次来到长安、洛阳一带。
拜在大觉寺道岳法师门下,学习《俱舍论》、《摄大乘论》与诸多经论。这道岳法师十五岁即从僧粲法师出家,后从志念、智通两位法师处学《成实论》、《杂阿毗昙心论》,并从九江道尼学《摄大乘论》及《俱舍论》。后来,道岳法师受隋皇召唤,住大禅定道场,专精于《俱舍论》的研究,著《俱舍论疏》二十卷。
道岳法师兄弟六人,其中有三人出家为僧,他的哥哥明旷法师精于《大智度论》,他的弟弟明略法师特善《涅盘经》,可谓是佛学之家。
在道岳法师的成熟导引下,加上游学多年所得到的诸师心法,江流儿很快就成了有名的《摄论》论者。他升座主讲《摄大乘论》的时候,听者听一遍就能完全懂得其中旨趣,领悟到其中的义理。
长安有精通佛学经典的常、辩两位大德,号为佛学权威,驰名九州,从学者如云。他们都对玄奘(江流儿)倍加欣赏,赞誉年轻的玄奘法师为“佛门千里驹”,玄奘法师的名号也因此而名动京都。
长安、洛阳、瀛州、成du、荆州、扬州、相州、赵州......
几年间,江流儿踏遍了大唐的半壁河山,遍访各佛门圣地的大德名师、佛学大家。
这一路上,他拜师学经,执经问难,开坛讲学,与佛学名家深入交流,佛学造诣愈加精深,并形成了他对佛学经典理论的独到见解。
但是,这几年的游学经历,也让江流儿颇感困惑,这就是:大唐本土的佛门教义存在一个最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宗派林立,众说纷纭,高僧们也是讲说各异,难有定论,难以说清楚谁才是佛法经典的真正意义。
为统一大唐佛教义学,求取灵山的佛经原本,加上从天竺高僧波颇那里体悟到佛法的高深智慧,江流儿的心里再次萌生了“誓游西方,以问所惑”的志愿。
这是一个大胆而且坚定的想法,几年来,它一直在江流儿的心底里滋生、成长;现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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