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喉间“呵呵”有声,无奈喉头被叶澜锁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澜将手中酒碗一举,淡淡说道:“仇思雨说要罚我三碗酒,这正是第三碗,既然你这人敬酒不吃,这罚酒却也没有你的份儿了……”
说完举碗就唇,大口喝干,而后将酒碗往地上重重一砸,摔了个粉碎,转头对杜元枫道:“找个清静地方,咱们好好和这人聊聊。”
杜元枫瞧着地上碎碗,嘴角微微抽动,一幅心痛之极的模样 ,却终究不好说些什么,只好答应一声,朝厅中诸人挥一挥手,大声道:“今天有正经生意,大伙儿先散了吧,今日让这厮扫了兴头,咱们改天再喝!”
众人点头答应,开了厅门,鱼贯而出。杜元枫当先引路,从后门走了出去,叶澜随在他的身后,仇思雨和陆韬也都跟了上来。一行人来到小院之侧一间偏房之中,推门而入。杜元枫点着了火把,拉了一张铁椅往地上重重一放,向叶澜道:“少主,先把这家伙绑在这铁椅上,然后再慢慢拷问!”
叶澜摇头道:“不用这么麻烦,他跑不了。”说着伸指在那人丹田上一点,随手扔在了铁椅之上。
那青袍人被叶澜种上了禁制,只痛得缩在椅中,瑟瑟发抖。叶澜抬眼看清屋中情景,微微一愣,只见这房子竟然是一所刑房,屋里摆满各色刑具,锁链木枷,烙铁镣铐,刑杖皮鞭,无所不有。叶澜心中疑惑,问杜元枫道:“你后院里怎么还有这么一间刑房?这刑房干什么用的?”他不等杜元枫回答,忽地板起了脸,厉声问道:“这里莫不是你强抢民女,欺压良善的所在?”
杜元枫一怔,接着连呼冤枉,大声道:“我上边有老头子管着,哪里敢这般行事?以前不敢,少主来了之后,自然更加不敢!”
一旁仇思雨也笑道:“少主却是冤枉他了,这刑房并不是给别人准备,而是杜元枫这小子留给自己用的。”
叶澜听了,一时还不能明白,瞪着眼睛向屋中各般刑具细看,只见每件刑具都甚是干净,锁链光洁,木枷平整,粉红色皮鞭修长,上面还镶着许多珍珠美钻之属。
叶澜看清屋内情形,脸上一红,明白这了刑房的用处,朝杜元枫看了一眼,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般嗜好!”
杜元枫面色尴尬,扭捏道:“实在不是小的口味重,只是我那二房出身捕快之家,自小耳濡目染,便特别喜欢这个调调,小的出于无奈,只好偶尔陪她耍上一耍……”
仇思雨笑道:“你这哪里是偶尔,整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儿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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