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俗女子产子,便是一只脚跨进了鬼门关,当真是凶险异常,但他却不知修士产子也会难产。修士体质远非常人可比,以他看来,修士生子虽也要历些苦痛,却应当没有性命之忧,眼见洪道如此忧急,便问莫瑶道:“阿瑶,修士产子也会难产么?我倒不知。”
洪道正值心如火焚之际,听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傻小子忽然如此说话,立时气得火冒三丈,若非自己老婆在产房内生死未卜,便要好好教训一下这臭小子,当下指着叶澜鼻子骂道:“哪儿来的小杂种,在这里说这等风凉话,快滚快滚!
叶澜自知失言,见洪道双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自然不愿再触他霉头,当下只尴尬一笑,闭口不言。王宝秀走上前去,在洪道肩头轻轻一拍,说道:“三弟,这位叶澜叶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这一问也并非有意冒犯弟妹,你说话不可无礼。”
洪道见他面色苍白,手上无力,连站着也甚是为难,不由皱眉问道:“怎伤得这般重?对头是谁?”
王宝秀微一摇头,说道:“事已了结,不必再提,你只消记得你大哥我这条命是这两位好朋友救下的便好。”
洪道见王宝秀说得郑重,便点一点头,朝叶澜一拱手,歉然道:“多谢公子和姑娘相救我大哥,我与王大哥义结生死,你们救了他的性命,便是救了我洪道的性命,以后两位但有差遣,洪某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内子现下难产,吉凶难测,我心中忧急,方才出口无状,还请恩公宽宥则个。”
叶澜听他如此说,躬身还了一礼,正色道:“洪大哥言重了,其实你教训的是,我出言无状,本是我的不对,只是叶澜对此事确然无知,是当真不明白修士为何也会难产,倒不是有意在这里说风凉话。”
洪道苦笑一声,喃喃道:“此事说来也是凑巧,本来咱们修真之人,体格比之凡人强健千百倍,生孩子这等事,凡俗女子险死还生,但修士却本没那般凶险,只是内子修的功法乃是阴寒一路,在怀上这孩子之前,服食了一些至寒的丹药以增功力,待得发现怀有身孕时,那药力却还未全然炼化,她一发现有孕,立知事情不妙,便以自身功力阻住药力,使之不损及腹中胎儿,如此分心二用,那药力更是无法炼化,这本用来增加她功力的灵丹,却忽地变成了耗损她真元的祸胎,固结在她体内,成了一处病根,这等境况,外力无可施为,只能靠她自己勉力支撑,她怀胎十月,一刻不敢松懈,还未到临盆之日,便已是筋疲力尽。我唯恐她生产时有何闪失,想到明姑娘医术高明,便于半月前带她离开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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