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功疗伤。本来这等毒质,让叶澜以辟毒珠略加吸噬便好,但现下叶澜伤重垂死,自然无法替她解毒。
场中胜负之机,莫瑶早已看得明白,洪道与刘金豹势均力敌,以两人神通,便是打个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分出胜负,而明若水力战袁秋雨和梁春风,渐渐落在下风,若是莫瑶与王宝秀能在明若水落败之前杀了祖玉书,刚此战便是己方取胜,若是明若水先于祖玉书落败,刚己方五人便无一能活。双方胜负之机,便只在祖玉书和明若水谁先落败而已。
在场诸人皆是元婴境高手,与双方的强弱之势都瞧得明镜也似,莫瑶眼见明若水身形越发仓惶,当下不敢再行耽搁,顾不得肩头麻痒之感越来越重,挥手祭出花篮,左手持篮,右手持冷月铲,双手一合,月华横斩而出, 无数花瓣也在此时升起,结成一条五彩长龙,直朝祖玉书扑去。
祖玉书存着只守不攻的主意,判官笔在身周盘旋飞舞,不离手边三尺,笔上乌光纵横交织,编成一张大网,黑网所及,花龙迸散,霞光倒卷,无法攻进黑网半分。祖玉书以一只判官笔,将霞光剑和花瓣的攻势尽数化解,他知冷月铲锋锐,不敢直撄其锋,遇到月华袭来,或以身法相避,或以神雷击打,或以判官笔朝冷月铲无锋处挑击,莫瑶手中法宝虽妙,但毕竟比祖玉书低了三层境界,加之她身中清玉匕之毒,肩头麻痒之感越来越重,慢慢弥漫至周身,使得她右手也不太灵便了。毒伤交煎之下,冷月铲上劲力不足,便不敢和祖玉书硬拼功力,有心要借冷月铲的锋锐去削判官笔,无奈祖玉书将判官笔舞得迅如疾电,始终斩之不中。
莫瑶斗得一盏茶时分,仍无法破开祖玉书的守御,心下渐感焦躁,她担心明若水落败,转头看时,只见她手中长鞭已然消失无踪,在她身前左右,各有一道树墙,三道树墙相抵,围成一个小小穹顶,将她罩在其下。袁秋雨和梁春风各舞法宝,一下下向树墙猛击,每击一下,树墙便震颤连连,被撞得枝叶四散,明若水躲在树墙之后,双手平伸,按在树墙之上,树墙每震一下,便带得她身子剧震不止,一张脸苍白得透明也似。
莫瑶见此情形,知道明若水这般以功力硬挡金棍短戟,定然无法长久支持,若无援手,她性命只在一时三刻之间,当下银牙一咬,冷月铲光华大放,朝祖玉书猛斩而至。
祖玉书见了冷月铲光华,知莫瑶情急拼命,心下只是冷笑:“你越是着急,老子胜算便越大,你越是气急败坏越好……”想到这女子身上三件神器传说中的种种神妙,禁不住心头火热,伸手捉住判官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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