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通声息,只有启动大阵之人方能将阵法开出一线,好察看阵内动静,他二人在阵内却无法听到阵外半点声息,咱们便算做贼心虚,也大可不必这般轻声细语……”
荣必大听他还待再说,狠不得一脚将他踹下树去,咬着牙道:“老子半夜出来爬树是来听屋里这对小鸳鸯洞房的,可不是听你来放屁的!他们本就将声音压得极低,你这般不停放屁,我还能听见什么?!”
孙业心中越来越痒,便也懒得和兄长斗口,身子前倾,恨不得整个人都从那小小后窗中钻进去,细听半晌,果听得屋内微有响动,仔细分辨,但觉这声响之中包含数种微声,有粗重喘息,有软语呢喃,亦间杂床脚吱呀之声。孙业听到这些声响,立时眉开眼笑,脑中浮现出此时屋中的香艳情景,不禁魂飞天外,心神激荡。
兄弟两人越听越是入神,听到欢喜处,不禁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满是淫邪笑意,孙业还朝荣必大拇指一竖,满脸赞叹之色,那意思自然是:“想不到叶公子看起来文质彬彬,床上竟如此生猛!了不起,了不起!”
荣必大见孙业竖起拇指,也邪笑一声,朝他竖了竖拇指,接着又竖耳倾听,屋内传来的声音极是细微,若不凝神细听,实是难以分辨,正在此全神贯注之际,忽觉耳边一声轰雷炸响,直击耳鼓,两人措不及防,立时心神大震,都哎呀一声,从树上直栽下来。这一声巨响好不霸道,不但震得两人耳鼓鸣响,还使得两人真元停滞,便这般重重摔在地上,跌得四仰八叉,狼狈不堪。
两人被这一声炸雷震得头脑昏沉,一声不知发生了何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勉强爬起身,相对搔头,不知所对。忽听莫瑶清脆的声音从屋内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荣大哥,我这一记贯耳雷滋味如何?”
荣必大和孙业听了这话,这才知道莫瑶料定会有人来偷听,方才屋内种种声音只是故意做作,其实两人在屋内并未真的成就好事,种种声响,都是故意发出迷惑屋外偷听之人的。
两人明白了此节,心中大不是滋味,这贯耳雷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杀招,虽能震人心魄,却不取人性命,只会使中招之人数个时辰之内双耳鸣响不止,乱人心神。莫瑶这一记贯耳雷就近而发,两人耳中此时便如万千知了在脑中一起鸣叫,叫得人脑子乱得直如浆糊一般。
荣必大讨了个没趣儿,还被莫瑶狠狠修理一顿,却不生气,伸手拍拍身上泥尘,冲屋内大笑道:“叶兄弟,这小丫头鬼精灵得很,做哥哥的只能帮你这么多,能否成事,便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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