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如同空气里冒出了一个人来,一身黑袍在行如尘面前单膝一礼。
“不准她出百草神谷!”行如尘交代一句,连她一眼都不再看,白袍轻风徐徐的从她面前走了。
她也没开口阻止,甚至她希望他去。说她冷漠也好,无情也好。
京城永定门。
一阵马蹄声响起,尘土飞扬中,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其中打头儿的一个气宇轩昂,冷若冰霜,身上有着一股不可忽视的霸气,一看就是这帮人马的头头儿。
看到他们过来,人们收摊的收摊,让路的让路,转瞬间,原本热热闹闹的大街上空旷的不得了,一条笔直的大道浮现出来,人们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道路两旁,人群中鸦雀无声。
可谁都认识骑在马前头的那人是兵部尚书凌云翼。
清空了的街道直到永定门,但人群们的眼睛不是对朝廷这人马好奇,而是对这兵马之后几辆囚车上的人,生痛。
都是些手无寸铁的病残。炽修,允修看来受过重刑,身上的衣袍破烂,满身都是血迹。本来朝廷打算流放了,可皇帝一压再压到如今还得押往永定门前爆晒。
王氏和沈氏本是相府的妾母,怎么说也是在世家贵族门邸,可如今剩下的只是半条命,那苍白的脸犹如几日都未进过米粒的憔悴。
最可怜的莫不过于小小年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成了囚徒的重辉,整个人是躺在囚笼里的,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可皇帝仍旧将他也押了来。
有看热闹的百姓心揪的在悄悄抹眼泪,谁都不曾想辉煌的相国府如今成了这样,死都死的不安稳。
永定门前,炽修,允修手脚拖着厚重的铁链,被刘守的锦衣卫押住踢跪在被日头已经晒的有些温热的石板之上。
而小小年纪的重辉就是整个人被锦衣卫从囚笼里拽起来抱住丢在石板上。
允修面部狰狞,嘶哑呐喊重辉,可重辉连应他一句的声音都轻的只有他自己听见。
悲惨一幕在永定门前上演。可远远的看众没有谁敢多一语,那些个锦衣卫冷着面孔包围着永定门,谁又敢出一句声。
永定门的城门楼上,凌云翼坐在摆好的矮几茶位上,和刘守品着茶,悠闲自得。
这两人都知今日是个局,引张简修出现,引柳飘忆出现,可却不知张简修今日能出现吗,他在百草神谷里连命都不知还能活得过来吗。
来救人怕是会让这两人失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