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好让哀家好生瞧瞧你这个妙人儿。”
卫卿卿不敢推脱、依言上前,也不敢像在白糍面前那般没皮没脸,少见的一脸自谦,“太后谬赞!臣妇不过是运气好,正好对怀思公主的病症略有所闻罢了,并非医术高超;至于睿王爷清白,和睿王爷一起被诬陷的人是臣妇,臣妇说到底不过是自救罢了!”
“且烈酒遇火必燃,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臣妇利用这点证明睿王爷的清白,委实算不上‘足智多谋’,当不得太后娘娘的夸赞。”
“也亏得这酒够烈、天气够冻,酒气散的没那么快,才能残留些许点火,”卫卿卿笑着将其中窍诀点出,“若是再迟上一些,酒气全都散了去、点不着火了,那臣妇便也无计可施了。”
孝端太后很是满意卫卿卿这副不骄不躁的姿态,笑道,“非也非也,众人的确都知烈酒遇火必燃这点,这也的确是一个常识,可却没人像你这般心细如尘、观察入微,从这一点入手,引出脚步凌乱一说,最终揭穿凌氏的谎言。”
“你若是未能揭穿凌氏的谎言,烨儿这荒唐风流的名声怕是又要添上一笔,”孝端太后说着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明烨一眼,“连自个儿清白都自证不了,以后可还有脸说自己足智多谋?”
明烨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一指凌婉柔便将责任全都推脱了,“姑祖母,是敌军太狡猾、太不要脸,可怪不得我!”
孝端太后闻言面色不虞的扫了凌婉柔一眼,对她的所作所为十分不齿,再转念一想承恩伯府那些破事,索性再开金口,将韩家刻意悬而不决的事一锤定音,“建宁伯之妹卫氏,嫁为韩家宗妇,为夫守寡三年,贞烈可嘉,堪为表率……”
“传哀家懿旨,赐卫氏正四品诰命,封为承恩伯世子夫人。”
“至于凌氏,心术不正、心狠手辣,连腹中亲子尚且能够狠心拿来做局害人,若为宗妇主母,必祸害阖族……传哀家懿旨,凌氏心术不正、诬陷骠骑大将军,损国之栋梁威仪,罚永世为妾!”
孝端太后懿旨一下,卫卿卿和凌婉柔二人的名分,终于尘埃落定。
卫卿卿跪下接旨之余,不由感慨万分———正妻之位从来都不是她想要争的,甚至她还对这个名分颇为不屑,不想横在韩烁和凌婉柔这对深情鸳鸯之间膈应自个儿,偏偏这个名分最终却让她轻易拿到手。
而凌婉柔从重生那一刻起,就将正妻之位视为囊中之物,一直以来也都认为,只要她想取,举手之间便能如愿,她之前之所以一直没有取走,只不过是想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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