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神医的徒弟,如今自然没有矢口否认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回孝端太后的话,“是,臣女正是扁神医之徒。”
“那还真是凑巧了——哀家正四处派人寻找扁神医的下落呢,你可知你恩师如今身在何方?”孝端太后笑吟吟的问道。
卫卿卿闻言高悬的心微微落下,心想原来是为了探寻扁神医的下落,这倒是不难糊弄。
她先在心里斟词酌句了一番,方才一脸为难的摇头,“师傅一向居无定所且喜欢四处游历,除非他老人家主动找我,否则我也不知他身在何方。”
孝端太后闻言十分失望,刚想就此打住,她身旁的舞阳县主却轻轻扯了扯她衣袖,巧笑嫣然的建议道:“祖母,即便找不到扁神医也无妨,眼前不是还有个现成的能人吗?”
“哦?你这泼猴儿又有什么鬼主意?”孝端太后先前虽罚了舞阳、降了她的品级,但她对舞阳其实还算宠爱有加,事后舞阳到她跟前认个错、卖个乖,她便将事情揭过、对舞阳宠爱如初。
舞阳县主眼含得意的扫了卫卿卿一眼,将一早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我听家师说,针灸之法乃是扁神医的独门绝技,他的徒弟一入门都先从这套针灸之法学起,无一例外。”
“卫卿卿既是他的亲传弟子,早前还曾用针灸之法替昭贵妃保胎,想来扁神医独门针灸之法已练得炉火纯青了!”
舞阳县主说着指了指小几上一张黄纸,道:“卫卿卿连我身上藏有暗疾,都能不必搭手扶脉、只凭一眼便看出来,想来医术不比扁神医差多少,让她替皇祖母将这张她师傅开的方子小做修改,肯定难不倒她!”
“这针灸之法果真是扁神医的独门绝技?只要是他的弟子,一入门必先学此技、无一例外?”孝端太后问道。
舞阳县主佯装不悦的撅了撅嘴,嘟囔道:“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师傅告诉我的,皇祖母您要是不信大可派人去问问他老人家!”
孝端太后闻言面色一松,对卫卿卿说道:“既然柳先生说此乃扁神医的独门绝技,想来你身为她的亲传弟子一定略通一二,即便手法无法像扁神医那般娴熟,帮着瞧一瞧行针的先后,在照着哀家身体状况,改几个穴位应该不成问题吧?”
原来孝端太后身患顽症,太医院的太医会诊后虽然开了药,控制住病情,但却无法彻底根除病根。
恰好舞阳县主曾遇到一个和孝端太后患同样病症的妇人,那妇人也是被那顽症缠身多年,差一点就被拖垮身子,直到因缘际会下被扁神医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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