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保姆说,“去熬点粥。”
保姆答应了一声,也不再等我回复,转身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炉将门关上。
我知道纪先生看到了我摸在胃口上的手,和一脸想吃又不敢说的纠结,我站在原地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他没有理我,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养神。
何堂主一个人站在庭院里吸烟,顺便等候正在赶来路上的顾医生,外面夜风不冷不热,从落地窗吹拂进来,将客厅的白纱摇摆起来,静静飞舞着。
保姆很快将粥从厨房内端出来,她拿了一副碗筷,摆放在餐桌上,我凑过去嗅了嗅味道,粥很香浓,里面放了肉丁海参,气息喷发时我腹腔里饿的感觉立刻更加浓烈,我坐好搓了搓手掌,保姆为我盛好,然后站在旁边看着我吃,询问我怎么样,我喝了一勺那味道简直是人间天堂,我点头说棒极了,她笑着说冯小姐喜欢就好,还怕不合您的口味,遭到先生怪罪。
她一说先生,我想起来了纪先生,我回头招呼他过来尝,他仍旧一动不动,保姆对我说,“先生在不十分饿的情况下,基本不怎么吃夜宵,这是他的习惯,昨晚陪您吃西餐已经是难得破例了。”
我喝了半锅粥,险些撑破了肚皮,到最后我还想去盛,保姆按住了我的手腕,她说,“粥粘稠,冯小姐已经喝了太多,明天再吃吧。”
我将伸出去的手悻悻收回来,我扫了一眼都快见底的粥锅,我也觉得自己吃了太多,我有点臊说,“您做的太好喝了。”
保姆把粥端下去清洁厨房,何堂主从外面推门进来,他对纪先生说,“顾医生到了。”
我立刻从椅子上起身探头去看,何堂主让到一侧,把门口的道路空出来,我还没有看到人,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气息,很浓,被风卷着涌进来,铺天盖地的砸进鼻子里,我呛了一口气,几粒米粥从胃口返上来,卡到了喉咙,我又赶紧咽了回去。
走进来的男人十分高大,个子比何堂主还要再冒一点,他头发是栗色,有一层薄薄的刘海,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文儒雅,年纪大约三十多岁,比纪先生显得年轻阳光一些,皮肤白得有些病态,很不健康,身上穿着长过膝的雪白医袍,衬托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他和我认知里的医生外貌大相径庭,我觉得他更像一个模特,一个非常张扬削瘦的时尚人士。
何堂主接过他手上超级大号的医药箱,朝里面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顾医生看了我一眼,他当然不会认识我,只朝我微微颔首,算作礼貌,然后直接经过我旁边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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